面那个老头,是你大学同学?”
“是啊!”李伟林一边用心地扎着针,一边叹了口气,“那孙子,当年跟我一起念的军医大学,但是根本不好好学课程,整天搞点稀奇古怪的东西,书本上和老师们讲的治病方法,他压根不听,自己捣鼓着,说是自创疑难杂症的疗法,简直奇葩!”<scrip>s1();</scrip>
“后来呢?”我勾起了一点兴趣,按照课外读物上写的那些名人故事,像墨老头这种不循规蹈矩的人,一般都是天才和伟人。
不过,现实中这个墨老头好像混的不咋样,穿戴土气,竟然还是个老光棍!
“后来?哼哼……”李伟林那双老花镜后面的一双老眼闪烁了一下,“没上完学就辍学了,说是自己要行医天下,普及自己的各种独创疗法,结果无证行医,被公安局天天抓!”
“……”我一阵无语,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这次跑来死p赖脸地求李老爷子,也是这么回事。李伟林爷爷军医出身,个人诊所证照齐全,墨老头借了这块风水宝地,才能圆自己的行医梦。
想到这里我倒是有点同情起这个老头子来,想必这家伙也是有着特立独行个x和对医术的独到见解的,可没想到竟然毕生穷困潦倒,当真可悲可叹。
“好了,针都扎好了,待半个小时!”
李老爷子给我扎完了针,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说了一句。
“多谢李爷爷了。”我随口答谢道。
“我先去忙了,外面有病人来等着了,”李老爷子往外面看了看,便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