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从玉屏山去到清心台,必须经过一段极其险峻的山路,这段山路狭窄至极,仅容一人通行,两侧都是万丈绝壁,稍有不慎滑下山去,必然是粉身碎骨,这段山路,以前的道士们将其称作“鲫鱼背”,又叫“鹰见愁”。
此刻,周少白正小心翼翼走在这“鲫鱼背”上。此时已是晚上,漫天星斗似乎伸手可摘,头顶的月亮更是清辉熠熠,美丽异常。但是周少白可没有赏月观星的心境,因为山风此时猛烈异常,卷的他衣袖衣襟纷纷乱舞,差点就要如同纸p一般被掀到空中。
周少白耳畔风声急啸,站立不稳,他只得弯下腰来,手脚并用,慢慢往前挪,可是那食盒又很累赘,弄得他狼狈不堪。
头顶流云随风急逝,然而周少白只能一寸一寸往前挪,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挪出了这鲫鱼背,他全身衣裳却都已给汗水浸s,双腿灌铅般沉重。一想到这样的路还要走七七四十九天,一天来回两趟,周少白恨不得即刻扔了饭盒,直接回去睡觉了。
带着满腹牢s,周少白来到了清心台的石洞前。
他站在洞口,闻到里面一g闷热cs的霉味,便不愿进去,只在洞口大叫:“大师兄!我是周少白,给你送饭来了,你出来取吧!”
里面传来大师兄的声音,很是疲惫:“小师弟,你还是进来吧,我在这里乏得很,实在不想再动。”
周少白心想:也好,我就去看看你现在有多狼狈,也好解我心头之恨。
他钻进石洞,霎时间汗又出了一身,这里很是昏暗,闷热的霉味让人jyu窒息,要不是大师兄点着一只蜡烛正在抄写经文,周少白还以为自己闯进了一座古墓之中。
他走过去,只见大师兄热得脱光衣裳,只穿着中k,满身大汗,正在借着一烛豆焰,奋笔疾书,抄着经文。他汗滴自手腕滴下,把纸张都弄s了。
看着大师兄如此狼狈,周少白心里暗爽,心道,瞧见他这副落魄的样子,也不枉我吃了这许多苦头,才走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