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谢准的那句话之后变得狰狞了起来。
“姓谢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既然你知道了这件事,老夫今天就不能留你的活口了!”
谢准见这人平日里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此刻却陡然露出了这般面目,心知自己的推测不假。说时迟那时快,万景峰袖中飞出一支短箭,直直向着他心口而来。他飞身一跃,绣鞋点在树枝之上,袖箭掠过那身大红喜f袍袖一角,掉落在地。过招之际,暗箭伤人是最为人所不齿的,“万大侠这可是狗急跳墙了?”他轻笑。
“你这阉狗抱养的野种,也配说别人?”一来二去之间,另一支袖箭袭来,他再度运起轻功避开,却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身有些不听使唤了。他回想起新房中那甜腻的熏香气味,终于恍然大悟——潞王早已得知苏伶和祝纤尘去打探过喜宴的消息,以为房中的也是二人之一,因此事先吩咐人燃了迷香yu行不轨,只不过他未曾想到那房里的并不是预想中的美娇娘,却是他日防夜防的东厂密使。想到这里,谢准觉得一路被潞王掌握行踪的恶气总算是出了半口。只是,剩下的半口恶气却要待全身而退之时才能出了。
袖箭贴着他身侧过了去,连带袍袖也被蹭破了些许,他虽是勉强避开了这一箭,也惊出一身冷汗。万景峰不打算给他喘x的机会,按动袖箭,这一支却是向着苏伶而去。苏伶方才全力相搏了许久,现在又内心犹豫,加之毫无防备,竟没有注意到那冷不丁放出的暗箭。袖箭扎在她右肩,顿时血流如注。苏伶吃痛之下,出手大失准头,原本打向万景峰玉堂x的一招竟偏了数寸之多。
万景峰一声惨叫,捂着x口丢了袖箭。谢准也不知这人到底是诡计多端还是真的被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