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怨你……”<scrip>s1();</scrip>
身虽是不能动弹,他心中却陡然涌起一阵愤怒。自从樊顺被杀后,谢准就一直下落不明,就连神仙府也找不到他的踪迹——出身东厂,对于神仙府的行事风格又太过熟悉,若是真的想藏,是很难有人找得到他的。
他试图设想谢准的处境,却发现自己已经不敢再往下细想。
“你也好,伶姐也好,阿准也好……人被b急了,都是别无选择的……这一切种种,难道不是应该怨恨那c纵这些事情的人吗!难道不是应该怨恨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吗!”
他想站起来,想做点什么疏解心中的怒火,但身已经接受不到他的意志。他突然对这样的处境无比痛恨——j邪横行,正是应当提三尺青锋去路见不平的时候,但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无可奈何地接受瘫痪在床的命运。
“沈兄,你说那位杨前辈是用蛊术救治你的,承蒙你将这五毒宝典托付给了我……”陆玄青说,“我一定会从中找出那位前辈所用的方法。”
他虽没了记忆,但关于杨洪的事情,他多少也听元廷秀说过一些。他现在的处境,正是杨洪一手造成的,元廷秀每次提起后者之时,无不是咬牙切齿。但此时此刻,他却无法对那个人产生恨意——那个人走火入魔,容貌尽毁,正邪两道竟是都容不得他。终其一生,他求的也只是因为命运捉弄而失去的那一份尊重罢了。
虽然作恶多端,虽然手段残酷,但他既然在最后一刻愿意救治沈殊,在陆玄青心目中,就不再是个彻头彻尾的恶人。
“这件事,恐怕难了……”沈殊苦笑道,“五毒宝典全本你也看到了,里面并没有他那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