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飞时不时就要提醒他一句“小心脚下”。
不出半个小时,两人已经被彻底淋s了。山顶温度本就很低,浑身s透后冷风一吹,陈逸飞是觉得凉嗖嗖的,连打了j个喷嚏了。
闫宇还是看到陈逸飞好像快感冒了才收手回去,不然他还能继续拍。
终于进屋的陈逸飞长出了一口气,运动鞋里面s得可以挤出水来。陈逸飞其实挺怕冷的,手冻得有些紫了,闫宇跟个没事人一样,活蹦乱跳。
闫宇注意到陈逸飞的样子,心里有些内疚,道:“手冷吗?要不要揣我兜里?我兜里很暖和。”
为了方便陈逸飞揣兜,闫宇搬了个凳子坐在陈逸飞面前,转身背对着他,拉了拉自己的口袋。陈逸飞迟疑了一下,伸手绕过闫宇的腰,揣进闫宇的兜里,果然很暖和。
闫宇乖乖地站着给陈逸飞暖手,和同行的游客谈笑风生。闫宇兜里的眼镜有些硌陈逸飞的手,陈逸飞便挪了挪手。
闫宇被陈逸飞蹭得有些痒,惊呼了一声抓住他的手,忍不住笑了:“别动啊大哥!!痒!!”
陈逸飞忍俊不禁:“好了好了,不动了。”
等人等得有些久了,导游暂时也不见踪影,闫宇等着等着就犯困了,向后一倒靠在陈逸飞身上打盹。闫宇整个人都很暖和,像在冒着热气一样,怕冷的陈逸飞虽然觉得姿势不太合适,但他也舍不得松手。
有路过的游客忍不住回头看他们,似乎在偷笑。陈逸飞有些尴尬,但闫宇睡得沉沉的,他也不好把他叫起来。
闫宇小时候光靠打架长的肌r,压在陈逸飞身上重得要命,陈逸飞的凳子又没靠背,保持着接住他的姿势正襟危坐,浑身僵y。
十分钟之后,导游总算来了,陈逸飞这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