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子上。
在极度安静的空间里,对面的蒋卓晨一默然起来就生出无形的压迫感,在这种氛围下小甘竟连大气都不敢出。坐了好一会儿,他实在是觉得压抑尴尬,鼓起勇气小心地向蒋卓晨建议:“蒋总,这么晚了,您辛苦了一天,要不您回去休息吧,曲总这边有我呢。今天谢谢你啦。”
也不知道之前蒋卓晨到底给医生说了些什么,但总之他们很久才放他进来,而且他再进来的时候,他们曲总的衣f已经换成了宽松的病号f,也不知道是谁换的。
蒋卓晨大喇喇地靠在椅背上,看起来倒精神还好。他翘着长腿,吊着眼睛把小甘看了看。他嘴角噙着一点笑,是下个瞬间就有可能把面前的人碾死的那种笑,眼眸里蕴藏着锐利而强势的光芒,这种笑与光芒总是存在着,但只有在这个时候,在没有别人的静默病房里,才让人如芒在背。
蒋卓晨说:“你们家里那位曲总让我照顾好他,这时候我要是走了,回头我岂不是不好向曲蓝j代?”
“欸?”小甘瞪大双眼。
“欸什么,”男人朝曲淼的秘书挥了一下手,用起来比自己的人还随便,“去给我买一盒薄荷糖上来,最好是绿箭,嗯——拒绝益达。”
“哦……”小甘站起来,心想自己正好出门透个气,一直和蒋总这样呆下去心脏可受不了啊。不过为什么拒绝益达?已经走到门口,小甘也没勇气回头询问这个或许会成为他心中永远的谜团的答案了。
小甘走出门,走了j步,身后就跟上来一名又高又酷的黑西装。一g与病房里类似的无形压力顿时贴在他背后头,让他不自在地停下了脚步。
“那个……你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