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罪恶感的作用下,易维清道歉了,向这个打了弟弟的男人道歉。<scrip>s1();</scrip>
“对不起,爸爸,请您原谅我。”
易明德没有答话,易维清只好重复了一遍。
易明德这才微微颔首,易维清用百般祈求的目光看着他,放软声音央道:“爸爸,要不我们现在掉头回去接浩迪……”
易明德看着大儿子黑漆漆的眼眸,少年眼波盈盈宛若高山的湖泊。
简直就像是……像那个nv人在透过这双眼窥探他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人凶手。
易明德果断地拒绝:“不行。他今晚只能待在自己的房间,哪里都不许去。”
易维清失望地低下了头。
时值盛夏,车里的冷气打得有些凉。易维清无意识地抱住了自己泛起小疙瘩的胳膊,指尖不住摩挲着套在上臂的光滑的银臂环。
“冷了吗?”
易明德今天分外地关心感情疏远的大儿子。
易维清摇了摇头。易明德摇下自己那边的车窗放进一些户外的暖风,又命令前座的侍从:“披肩在哪里?记得给大少爷带上。”
“披肩、手包和备用的舞鞋都带着了。”侍从殷勤地答道。
易明德点了点头,易维清:“不用这么麻烦的。”
易明德没有说话,前座的侍卫替老爷回答:“大少爷,这是您第一次参加社j季舞会,必须做足充足的准备。您知道,伯爵夫人的舞会向来只会邀请贵族子弟,多亏有大少爷您的姨妈帮忙,我们才得到了邀请函。”
“原来是这样啊。”
易明德从不会解释这些事,易维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