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边的沙发上。除了王子殿下以外没有人再来邀请易维清跳舞。
易维清觉得很奇怪,因为他能察觉到四周时不时投来的热络视线,可是没有一个人来主动邀请他,就好像大家都默契地约定不能邀请易家的少爷跳舞一样。上流社会有许多匪夷所思的条条框框,但再怎么样也不会有这么奇怪的规矩吧。最后,易维清只能把自己遭受的冷待归因于易氏家族在上流社会尚未打开局面。从一个阶层跃入另一个阶层需要一代又一代的人努力改变,连不喜社j场合的易明德都在忙碌地应酬,易维清也只能乖乖地待在舞会中不能添乱。
他喝不惯伯爵府的红酒,丽珍小姐又仔细地嘱咐他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主动吃食物。无所事事的易维清只能看着陌生的男nv欢笑j谈,他们是那样快乐轻松如鱼得水,而自己呢,自己无法融入也并不很想融入那个世界。
“真是无聊啊。”
忽然想起瞿寰辰上扬的口气和湛蓝的眼珠。易维清自己把自己逗笑了,无奈地摇了摇头,似乎有些理解王子殿下的心情了。
“真是无聊啊。”
易浩迪躺在湖泊边的无花果树下,嘴里叼着根随手扯断的c茎。
蝉鸣声聒噪而乏味,易浩迪的汗水浸s了单薄的白衬衫。但他不想回到开足冷气的大宅,若是看见那个扰乱他心神的人,他心里的火只会烧得更旺。
伯爵夫人的舞会已经过去十来天了,哥哥回来以后只说很困想要早点休息。易浩迪本还担心哥哥是不是跳舞跳得太疲累,后来才知道真实情况恰恰相反。易浩迪很高兴哥哥遭到了名利场的冷待,但心里又有一些矛盾古怪的情绪作祟。
为什么大家都不邀请哥哥跳舞?难道我的哥哥模样不够美么?
易浩迪把胳膊枕在脑袋底下,无意识地哼着圆舞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