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韶景起了防备之心,又吃了j样菜肴,但除了放在他面前的这碗马铃薯炖r之外,其他食物吃起来都没有任何异样之处。他稍微松了口气,重新入戏。
因为父亲突然提出回老家的事情,少年不免有些不乐意,父亲却不肯退让,少年犹豫p刻终究投降,父子之间的小小争执于五分钟内告一段落,晚餐结束后,少年一边收拾碗盘,注意到父亲脸上无意间流露一丝难以言喻的黯然神se,心中忽然生出疑窦。
这场戏结束后,江韶景甚至没有多想,匆匆拿起餐桌上的水杯,迅速喝掉一大杯水,这才终于勉强冲刷掉口中残存的浓厚咸苦滋味。
那一锅马铃薯炖r不是焦令辰方才做的,而是剧组事情准备的,但是剧组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将演戏要使用的道具弄成这种离谱的味道,唯一的可能是,焦令辰方才又放了盐巴,但就算是多放一勺盐也不可能咸到这种地步,想起方才尝到的味道,他j乎要疑心对方故意倒了一整罐盐进去。
「你刚才是故意的?」眼看周遭没有旁人,江韶景忍不住问道。
焦令辰不置可否,看起来如同默认了这件事。
江韶景感到难以置信,「为什么。」
「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替你洗嘴巴。」男人抛下这句轻飘飘的话,随即镇定自若地转身离开。
江韶景愣在原地,意识到对方所谓「不该吃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时,j乎是哭笑不得。
除了吃醋,似乎也没有别的理由解释焦令辰莫名其妙的行为了。虽说这是工作,但为此吃醋未免有些无理取闹,但更古怪的是,这种无理取闹并没有让江韶景生气。他原本以为自己会感到不悦,但事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