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季节,这间旅馆得提前好j个月预定,你们现在才来,还有房间?”
萧琮江并不急着回答这个问题,他拿起茶杯,喝下一口茶。茶杯是这里常见的造型,与国内不同,圆肚子杯身,顶着一个小杯盖,茶水青涩,搭配着酸酸的梅子,或极甜的茶果子。
他把茶快喝完了,才说:
“不清楚,秘书安排的。”
好狡猾,就像上次回答苏策,为什么摸他脸一样,他总是善于四两拨千斤,把明显对自己不利的问题轻轻避过。
陈立方没再继续问,他见周全翻着旅馆手册,问他,里边有什么,
周全说:“这里泡温泉都得全l下水,ao巾都不许带。”
潘远噗嗤笑出声,“那不正是你的风格,你来这是回归自我。”
“你怎么知道是我的风格,试过?我还有什么风格?”
“厚脸p的风格。”潘远白了他一眼。
他俩一言一行都透着亲近,在苏策他们面前又没有顾虑,所以没说j句话就又黏糊上了。
潘远和周全说话的时候,神态带着j分春情,萧琮江看着他,却总像看着和他眉眼相似的另一个人,周全摸着潘远的手,掐着他的腰,落在萧琮江眼里,全是那个人正被其他男人如此这般玩弄着的画面。
仅仅是这种毫无道理的想象,就搅得萧琮江心头火起,怒意四窜。
而本尊此刻正坐在萧琮江旁边,没有一点自觉。
苏策这时手机响,拿出来一看,是陈立方的信息。
[萧琮江早就计划和我们一路走的,知道了我们今晚在这住,也订了这家旅馆。他算好了你会约他,但明着不说。j
苏策回他??[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