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得很清楚。”
“你信我会那么做吗?”萧琮江又问他。
“指什么?”
“架空李槐冬,压制跟我合作过的人,不留情面。”
苏策想告诉他,我偏心的很,就算真这么做了,也觉得错不在你。
“你做的决定都是深思熟虑过,一定是选了最适当的那条路。”苏策说。
萧琮江拿着酒杯却不喝,低着头看着杯子里的y晃动。
他也不总是一帆风顺,大环境不好的时候,也有过银行利息还不上,订单又被压着的困境,那段时间苏策见他和平时无异,没有意志消沉,不会借酒浇愁,只是在公司的时间更多,每天只睡三个小时。
当一切都熬过去的时候,也不至于欣喜若狂,好像无论好坏,在萧琮江看来都是可以接受的,他输得起,也赢得起。
但无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无论是初创业还是如今小有所成,萧琮江的每一个过往,都有苏策都或远或近地陪着他。
窗外偶尔一阵窸窸窣窣的鸣叫,伴着树叶被风吹过时的沙沙响动,这阵风把房间里的两个人心吹乱了,想说的话也散了一地,放在桌子上的手悄悄贴近,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又分开,苏策舍不得,又向他靠近一点,随即被他的手圈住,挣脱j下逃不开。<scrip>s1();</scrip>
“担心我吗?”萧琮江问他。
苏策点点头
“不会有事的。”萧琮江向他保证。
萧琮江又轻快地笑了下,
“我做的决定也不总是深思熟虑的。”
只想把人抓住,关在身边,至于以后是什么结果什么下场,他顾不得了。
“李槐冬走了,对公司会有影响吗?”苏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