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陈立方来找他,见他兴致不高,知道是为了什么,不再乱开玩笑。
“原来那个人叫程全,一说名字我就想起来了,就是我跟你提过的,以前在李槐冬身边那个。”
这事苏策早知道了,只是听见和萧琮江有关的事情,心上又被划了一下。
“被抓起来了,侵犯商业秘密罪,萧……”陈立方赶紧改口,“事主公司打点了关系,他在里边有苦头吃了。”
嗯,很像萧琮江的作风。
“许秘书结婚,你去吗?”陈立方又问。
许秘书娶了萧琮江一位相识长辈的nv儿,还是萧琮江牵的线,那位姑娘苏策也认识,以前四个人一起出去吃过饭。
他们婚礼用花就是苏策公司承接的,请柬前j天也亲自送到苏策这来了。
陈立方说,“你要是不去,许秘书也不会怪你。”
苏策是不想去,因为萧琮江一定会去。
他现在就是鸵鸟,在萧琮江这伤了心,也不要什么重新振作,坚强面对了,他就是要躲起来,所有跟萧琮江相关的人事物他都不见了。
最后苏策没有去婚宴,改为给新人送了一对昂贵的水晶摆件。
年底到过年期间苏策都没闲着,圣诞、元旦、农历年、情人节一连好j个节庆日,订单暴增,苏策每晚j乎都在公司加班到10点,他爸妈出国玩去了,得三月份才回来,苏策这段时间更是恨不能吃睡在公司。
总算到了可以稍微喘口气的时候,他也是在家,哪也不去。
星期五晚上苏策难得早回家,换好衣f,躺在地毯上玩手机,一边洗了个苹果在吃。
这时陈立方电话打进来。
“那个……你洗澡了没有?”陈立方那边有点吵。
“没,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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