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置。
想到这里,他更是觉得自己有义务妥善解决宁成彦的事情。他小心翼翼地端详着那画的裱糊之处,终于在宣纸下面看到了j笔墨迹——那下面确实是另一幅图。他正yu去撕,叶天佑慌忙叫住了他:“别撕!那是用浆糊裱褙上去的,你要撕了,下面的画也毁了。”<scrip>s1();</scrip>
“那……蘸水上去,把上面那层画揭下来?”
“不行。”叶天佑摇头,“矾过的熟绢要是沾了水,上面的画也会被一同洗去的。”
“那怎么办?”他在那幅画前踱来踱去,动手也不是,不动手也不是,终于,一道灵光闪过脑海。
“有了!这画的装裱八成是宁公公做的,他若是不想要这张图,把它毁了便是,何苦要这样藏起来?所以他必定是想要这张图的。他既然敢这样装裱,就说明他一定知道这世上有把它复原的办法……我们把画带出去,到时候让神仙府去打听就是。”
“你说得对。”叶天佑正yu动手将那幅画从墙上摘下来,忽听得外面有脚步声响。两人j换了一个眼se,不约而同地藏到了一旁的书架后面。身旁的书架上放满了书,显得有些摇摇yu坠。尘灰和霉变的气味不时钻入鼻孔里,混杂着从刚才就弥漫于房中的那g奇怪气味,直让人感到恶心。但此时此刻,也只得将就着藏身了。
那脚步声来得匆匆忙忙,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来人在外面停了下来,紧接着,试探似地唤了一声:“子继?”
——是沈殊!
会典馆一到天黑就落了锁,里面的人也是必须出宫的。此时此刻,沈殊却还在这里……两个人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