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乌駮(2)
人要是急了眼,也就不管不顾了,眼瞅着这棵大树也坚持不了多久了,与其在这树上等死还不如放手一搏。徐青山咬了咬牙,把身上的管chāchou了出来,用手掂了两下,准备拼命了。
刚才打那一下也算是投石问路,看那罐头瓶弹起的高度就足以证明这玩意儿p糙rou厚,恐怕身上连刀都砍不进去,再往身上扎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用。看来看去,徐青山就瞄上了那两只红眼睛,点了点头,打定了主意。
徐青山看了看手上的管chā,闭眼睛默念了j句“阿弥陀佛,上帝保佑”,然后一甩手,管chā夹着风声就飞了出去。
老羊倌曾经不止一次告诉过徐青山,管chā是牵羊人保命的家伙,只能刺,不能砍,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脱手。牵羊要用巧招,不能像憋宝的那些南筢一样,仗着艺高人胆大,不管不顾地就去rou搏。遇到事儿要动脑,能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再出手,宁可错过,也不能强牵,否则肯定被羊顶,轻者受点p外伤,重者恐怕一条命就没了。
如今,徐青山眼也确实是无计可施了,眼下这一下也算是破釜沉舟,要是能奏效,或许可以转败为胜,扭转战局,真要是不管用,也只能认命了,想要从这山牲口嘴里活命估计只能是做梦了。
甩出管chā后,徐青山心都提到了嗓眼,瞪着眼睛往下看着。
就听到“噗”的一声,那只一尺来长的管chāj乎全都没入了眼眶里。一g鲜血立时就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