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谢清珺虽然表现得一向**不羁,但比起他兄长谢清珞,他更似他们的阿耶谢钦,心x深沉,遇事不动声se。纵使他现在的控之魂已经在熊熊燃烧,恨不得一下就把萧亘三人盘问清楚,但面上还是眉眼不动,依旧微带笑意,淡然发问:“你们怎么会提起灵山,莫不是去灵山游玩了。”
见谢清珺没有一口否认,谢天赐就知道有戏,他仗着自己的侄儿身份,说话也不像萧亘和林音要顾虑许多,毫不忌讳的道:“二叔,我们可在灵山遇见隐士高人了。”
“哦,隐士高人,什么样的隐士高人让你们如此念念不忘,还要来向我打听他的身份。”谢清珺举盏轻啜了一口茶,唇边笑意若隐若现。
“是位琴师,其人琴技之高天下少有。”萧亘接过话头,素来沉稳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狂热。
林音细心,知晓文人之间相轻乃是常有之事,谢清珺的琴艺本就在天下间少有人能匹敌,生怕谢清珺听到萧亘夸赞的话不悦,又补充说道:“我等年少,见闻尚少,从未有幸听到过清珺先生的琴音,但今日在灵山所遇之琴师,相比以往,琴艺绝非凡俗一流。”
谢天赐最是心无负担,毫不犹豫的笑着奉承道:“二叔,您老人家一向见多识广,ai琴如痴,一个居于灵山的琴师,琴艺又如此高超,怎么可能逃得过您的耳朵呢?”
谢清珺似笑非笑的瞥了谢天赐一眼,再看着其余二人深以为然的神情,知晓他们三人今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即使他今日敷衍过去了,也不会死心。
灵山、琴师、阿珠今日又是抱琴而回,无需细想,也知晓他们三人今日遇见的琴艺高绝的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