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图弥婉一头扎进了积累灵气的过程里,至于殷重烨,除了第一次传授心法与她外,她就再没有见过他。不过她并没有心急,就现下来说,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相较于殷重烨的漠不关心,杜序对图弥婉倒是颇为关注,作为同样是通过问仙路的弟子,他对她还是很有好感的,是以在图弥婉闭门不出一个月以后,他终于忍不住把她拎过来问道:“你上山到如今可有什么不适之处?”
图弥婉仰头思索半晌,摇摇头道:“没有。”
杜序看着她一派天真无邪的样子,终于察觉出不对来,他在其他峰多少见过新来小弟子的样子,与他们相较她乖巧得有些反常,不哭不闹不走动,安分得让人差点忘了她。
夕隐峰上没有仆役,她就老老实实地吃辟谷丹,师父不找她授课,她就安安静静地潜修,没有相熟的朋友,她就乖乖巧巧地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这个丫头仿佛生来就不会任x一样。
杜序无奈道:“你初初接触修仙,若有不甚明了的地方,不若往升仙台去,听听长老的授课,也好结识j位道友。”
图弥婉道:“我能来向师叔请教吗?我、我有点不敢去升仙台。我总觉得……”那里会有一场大火。声音仿佛被什么屏蔽了一样,图弥婉无声叹息,果然,说不出来啊。
杜序被小姑娘怯怯的眼神打动,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道:“好吧。”
于是图弥婉继续了她在夕隐峰的宅居生活。
不清楚记忆什么时候会被抹消,她只能一次次地提醒自己哪些地方不能去,哪些人要远着些,希望能在潜意识里给自己一些限制。
哪怕是这样,她依然发现,自己每次念叨地名和人名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