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殷重烨的那一刻,图弥婉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涌上心头的是没来由的软弱和委屈。``虽然视线中无数空间裂缝犹在蠢动,没有任何的迟疑,她走出长安灯的庇护踏上他开辟的光路,不顾一切地向他走去。哪怕前世的记忆散逸大半对殷重烨的实力没有具认识,她依旧清楚地知道,世上再没有人比他还值得信任了,她信他胜过信自己。
没有出乎她的意料,剑光过处,一切空间动荡俱都平息,她行走在他的庇护之下。图弥婉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炫耀自己的进步也好,倾诉自己的后怕也好,她想让他知道自己的所有动向。这条路不算短,每一步她都能想出无数该说的话,但直到走到了殷重烨的面前,看着他仿佛毫无波澜的眼睛,她却只是轻轻地唤他:“师父。”
他的手掌落在她的头顶,生疏却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脑袋,这个男人有着与他冷漠的x格截然相反的温暖的掌心。图弥婉心甘情愿地低下了头。
不是胆怯,也不是词穷,只是她知道,所有她想说的他都已经清楚。
师父,我怕、我痛、我难过,但我活着回来了,我没给你丢脸。
嗯,我知道。
所有为废都现世而来的修士们先是被殷重烨周身威势压得没能说话,眼见他劈出了这么令天地变se的一剑,想象着万一剑劈到自己身上的酸爽,一个个越发不敢开口。现在看着人家师徒温情脉脉,不少人觉得那柄剑一时半会儿大概是不会沾血了,忍不住想说话又不敢开口,只能又挤眉又弄眼地j换眼se,j轮过后,聪明人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到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人的妙知和尚身上,意思极其明确:你家未来佛子还在剑路那头站着呢,你倒是说话呀!
妙知深陷在肥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