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城墙下余下了一地的尸首,刀枪,以及被烧毁的撞车,云梯,如同退c之后海滩上的那些杂物。
蒙勇扶着墙垛,望着城下,他的甲冑上全是鲜血,有的是敌人的,有的是自己的,在他身侧,缺了一半的军旗犹自站立不倒,迎着风猎猎地舞动。
士兵们全部瘫软在地,除了他们的x膛还在起伏,口鼻间还有呼吸外,和身旁的尸首没有多大的区别,能在敌人猛烈的进攻活下来,真是好运啊!
蒙勇勉力站稳身形,向前走去,最初身形还有些踉跄,后来就平稳多了,他从那些瘫软在地的士卒们身边经过,一边用军靴踢着那些士卒的身,一边高声叫他们起来。
在他的呼喝下,士卒们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抬起城墙上敌军的尸,将他们扔下了城墙,然后将自己人的尸抬了下去,在如此做的时候,每一个士卒的心情都颇为悲凉,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就要这样被人抬下去,或者,会被胡乱地丢弃在城墙上吧?因为那个时候已经没有人帮忙抬他们的尸了。
和士卒们一样,蒙勇的心情也非常低落,整个武邑城,守军总共只有四五千人,大部分是临时征召的丁壮,真正身经百战的士卒并不多;再说,武邑城的城墙也不高,用泥土垒成,只有城门的地方才用青石象征x的铺在外面。在没有援兵的情况下,靠这临时拼凑的j千士卒,要想抵挡城外j万敌军的攻击,无疑是天方夜谭,城池陷落只是早晚的事情。
这种情况下,负隅顽抗是没有用的,最好早日投降,免得徒增杀戮,窦建德的军队和一般的流贼不一样,不仅很少有屠城劫掠之举,并且,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