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盯着说话那人,笑着说道。
“张大人,无须担心那个人,如今,那个人正在焚香沐浴,不理外事,我们只要做得小心一些,他的那些人肯定不会因为这些小事情就和我们翻脸,至于明天。我担保那人过不了明天,大家只要做好自己地事情就是了。回营做好准备,见到信号响起。立刻发动。”
在座的众将许多都出自范府,只有这张姓将领是后来加入的,自然考虑的事情比他们要多。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面对众人的盯视,那人额头上不禁渗出了汗水,他不断的点头,将这句话说了两遍。
“是啊!这样就好!”
范思辙地眼神闪烁,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那人的话。他拍了拍手掌,向众人说道。
“我很辛苦才逃脱眼线的监视。就不再回去了,主的意思是,这次行动就由我来指挥,大家回各自的营地去做准备好,一定要稳住那人派来的那些人,千万不要走漏风声,若是在谁手里出了差错,大家都知道后果会是怎么样?”
“是!”
众人应了一声,掀开帘布,走出营帐去,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之。
这时,一个小兵从帐外走了进来,他没给范思辙打招呼,就坐了下来,对范思辙说道。
“那个姓张的好像有点不可靠,是不是?”
他向范思辙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范思辙摇了摇头,说道。
“姓张的无须理会,我自然有人盯着他,何况,我们这里并非重头戏,真正的重头戏在野猪岭那边,若是那边地事情成功了,我们这边才可以趁势而为,若是那边的事情失败了,今天所筹备地这些计划全是空话。”
那人呵呵地笑道。
“你小范大人算无遗策,怎么会失败呢?”
“算无遗策?”
范思辙冷冷地一笑。
“人算不如天算啊!谁又能算到窦建德会死在七里井呢?本来,我已经给他和他手下的那些将领安排了一个杀着,只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