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畅军左冲右突,所向披靡,无人可以阻挡,他神情狰狞,高声喊叫,手的横刀每一次下劈,总会溅起一偻血光。
不过,挡在他身前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让他杀不胜杀,再加上地势狭窄的缘故,冲入敌阵一段时间后,以他和亲卫队为箭头的三千精骑就像陷入泥沼之一般,再也无法冲杀起来,无论他如何拼杀,在他面前,始终有人阻挡,就算这些人都不反抗,在一定的时间内,他也不可能将敌阵凿穿。
由于何亮身处敌阵之,所以,他根本无法看清楚自己那三千人的具情况,如果,他在天上有双眼睛的话,可能就不会像现在这般信心十足,认为单靠本方那三千人就可以大获全胜。
在此之前,高畅针对眼前的情况已经有所准备,他在虎头渡两侧的高地设置了拒马,鹿等障碍物,按常理,敌军的前锋部队多半是行动迅速的骑兵,而按照骑兵的选择,他们是不会去冲击布有障碍物的高地的。
在两侧的障碍物之间,高畅留下了一条通道,而在障碍物的后面,高畅则安排了自己的嫡系部队埋伏在那里,面对仓皇逃跑而来的虎捷营,事先早就有所准备的高畅军一点也不慌乱,他们保持着伪装,安静地待在自己的阵地上,等待着高畅的命令,就算那些官兵在他们面前不停地追杀自己的同伴,即便他们的双目被眼前飞溅的鲜血染红,怒火在双眼燃烧,他们仍然不为所动,只是握着武器的手握得更紧一些而已。
由于间有一条通道,那些奔逃而来的士卒自然不会自讨苦吃地去冲击设置有障碍物的两侧高地,他们争先恐后地从那个通道跑了过去,跟随在他们身后的何亮部的确如高畅预料的那样全是骑兵,他们跟随在虎捷营的后面向那条通道冲杀过去,对两侧的高地果然不屑一顾。
在七里井大营,高畅诛杀了范愿和他手下的亲信,却并没有现出身来,将虎捷营的领导权攥在自己手,而是利用早被收买的范愿的亲兵以范愿的命令向全军下达命令,按照范愿和王琮制定的原定计划行事。
在虎捷营,还有不少范愿派系的将领,由于范愿害怕被高畅的人暗杀,一向行踪隐秘,身边护卫众多,很少现身,他的命令经常有自己的亲兵拿着令箭来传达,高畅也就利用了这一点,使得那些将领对亲兵传达的命令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