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他会变得冷酷而粗鲁,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无情,为了让手底下的那些人能够在战场上尽可能地活下去,他必须如此。
狗位于队伍的最前方,比他手下的儿郎稍微要往前一点,他虽然在注意对面高举着横刀向自己奔来的敌人,眼角的余光却一点没有忽略自己身边的同伴,当看见手下的儿郎在小跑向前冲锋之仍然保持着队列时,他一直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毕竟,身边的这些同伴不是自己原来所待的那个由神君大人亲自训练的长河营的老兄弟,而是大部分是在七里井一役投降过来的官兵,虽然这个战术手段在训练场上训练了无数次,却不能担保他们在战场上就不会掉链。
对面的官兵在狗看来算不上是什么强敌,他们冲锋的阵型显得杂乱,j乎毫无层次,士卒们的装备也五花八门,有的身着厚重的铁甲,有的则是单薄的p甲,有的甚至只穿着一件单衣,手的武器也乱七八糟,一点也不统一,有的手持横刀,有的拿着长槊,有的则是长枪,比起自己这边来,倒是更像是贼军。
“直刺!”
狗的面前是一个凸出的小土丘,他的脚尖在土丘上一点,整个人凌空跃起,手的长枪闪电一般朝对面那个敌人扎去,与此同时,舌绽春雷,大吼出声。
随着他的那一声大吼,他手下的儿郎按照训练时那般,条件反s地向前直刺,数百杆长枪j乎同时向前扎了过去。
“噗!噗!”
长枪的枪头扎穿人的声音在极短的时间相继响起,不一会,各种各样的惨嚎声,**声弥漫在战场上空。
那个被狗盯着的敌人,依旧回望着狗,只是目光却渐渐散乱,他的右手松开,横刀掉落在地,另一只手则放在狗的长枪枪杆上,似乎想借此稳住身形,那杆长枪的枪头刺穿了他身上那层单薄的p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