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将一根房柱撤出,就会轰然崩塌。
在封丘城外,夏军有着一座大军营,只是,现在那座军营已经空了下来,高畅率领禁卫军仍然镇守在此,其余一万多人马已经由徐世绩统率,绕过封丘城,前往他处伏击从白马撤退地段达部了。
得到酸枣失陷,y武危急地信息之后,王世充按照王仁则的献计,命令裴元庆坚守封丘,段达即刻从白马撤军,向西转进,尽一切可能夺回酸枣,j乎是在王世充行动地同时,高畅安排在王世充内部的敌情司探就把这一情况传回了前军大营,知道这一消息之后,高畅立刻分兵,让徐世绩前去攻打灵昌,争取吃掉段达的部众,他自己则率领禁卫军牵制封丘城内的裴元庆,让其不敢动弹半分。
虽然能够利用先进的技术制造优良的攻城器械,不过,高畅的禁卫军只有五千人不到,他舍不得将他们的x命l费在攻城战上,今日,之所以摆出一副攻击的态势,也不过是想起到威吓的作用,能够引得城内的守军出城来战,当然最好不过。
高畅停下来后,在原野上传荡的鼓声也停了下来,取代它的是一声清脆的梆声,三声梆响之后,士兵们停止了前进,瞬息间,由徐徐如林变为了不动如山。
高畅纵马在军阵的前方驰过,一个强壮的力士扛着他的王旗在身后紧紧跟随,士兵们狂热的目光随着高畅或是那面王旗的身影移动,在这一刻,前面就算是深渊,高畅要是命令他们跳下去,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听令行事。
“呜呜!”
远处的封丘城内,响起了沉闷的牛角号声,高畅勒住马缰,回首望向封丘,那里,依然吊桥高悬,城门紧闭,城头上仍旧鸦雀无声。看不见一个人影。
在封丘城内,在高大的城墙下面,在狭长的瓮城门道内,身着黑衣黑甲的郑军将士们正排着纵队。杀气腾腾,准备出城作战。在纵队的前方,裴元庆身披重甲,正准备上马作战,两个力士分左右站立,肩膀上扛着他的两柄大锤。
“少爷,使不得啊!”
一个年将领挡在裴元庆地面前,神情惶急,不准裴元庆上马。
“裴福,快走开,不要拦小爷我的路!”
那个叫裴福的将领仍然拦在裴元庆的面前。没有听从他地号令。
“我的好少爷啊!夏贼兵锋强大,气势正盛,我军正应该避其锐气,凭城自守啊!此刻率军出城和夏贼会战,不是正贼之计?”
“小爷我理会得到,不过,在小爷看来。城外地贼不过是虚有其表,在小爷的两柄大锤之下。当如土j瓦狗,一击即溃!”
裴元庆不耐烦地说道,一把将裴福推了开去,若不是裴福是裴家的忠仆,跟随他们父多年。裴元庆早就一刀将他杀了。年少气盛的裴元庆心高气傲,脾气不是太好。
“少爷啊!小人的话你可以不听。难道你不听老爷的话了?”
裴福跪拜在地,一边向裴元庆磕头,一边长声说道。
裴元庆的身影顿了一顿,稍顷,他还是翻身上了战马,接过左右递上来的大锤,夹在肋下,然后高呼。
“放吊桥,开城门!”
前些日,裴元庆收到了父亲裴仁基派心腹送来的密信,在信,裴仁基叫裴元庆紧守封丘,千万不要出城和夏军野战,也无须理会夏军的动向,夏军若是绕过封丘去攻打别处自然最好,就算是这样,也只需守住封丘即可,不要贪公,妄图去袭扰对方地粮道什么的,反正,只要做到无过就好,无须理会别的什么,就算是收到王世充的号令,也不要轻举妄动,裴家之所以能生存至今,不过是仗着手底下那j千虎贲儿郎,若是拼光了,裴家也就没有了依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