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我是负责毁灭的神。”瓦德像孩般倔强的摇着头,“杀了他很容易,但那并不是摧毁,到死他依旧是完整的,这样……就是我的失败……一定要等待,等待他用尽最后的力量,努力到无法再努力的时候动手,那样才是摧毁……”
“有什么区别?结果不都是一样,一样是死亡……”伊特述说时不知觉的地垂下了额头来,紧咬着牙齿,是在恨着。
“当然有区别,至少这样,我不会憎恨自己的无力……伊特,就像你不了解为什么我要如此摧毁他一样,我也不了解你为什么要向尾屈f?也许正因为我们都不是完整的个,所以我们无法了解面前完整的他,到底在想些什么,经历些什么……”瓦德在叹息,是一种承认,承认自己与方向的差距,哪怕过上千万年,这种差距也无法缩短,因为这是心灵的差距……
而在方向所在的漆黑世界里,他还在挣扎着。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力量缓慢的凝聚,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方向竟单手支撑着大地,颤抖的重新站立了起来。
说是站立,可看看他颤抖的双腿,仿佛随时一道微风就能让他从此不再站起。
右手上的血还在流着,凝聚于指尖,滴答滴答的落于大地之上。
抬手扯下脸上的金属面罩,方向如同溺水的人重新呼吸到了空气,大口大口的喘x着,仿佛连肺都要近乎爆炸。
可哪怕方向已做好了继续的准备,他身上的铠甲却依旧没有光泽。那原本在其x口的巨大灵珠不再蔚蓝,乌黑的如岩石般苍凉。
“发动吧……快发动啊……我没关系的,不用担心我。”方向微笑的述说着,与身上朋友进行的j谈,“我没有第二次机会了,脱下了你,我将再也穿不上了。不要让我恨你好吗?我只是想再多反抗一下,再多坚持一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