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茵的轻功在祝文安之上,祝文安看她就跟个猴子似的上蹿下跳,心烦意乱。挽茵只能顺路往山下跑,祝文安死活追不上他,g脆从山上直接跳下去,抱住挽茵,两人一起顺着山的坡度往下翻滚。
祝文安把挽茵牢牢抱在怀里,挽茵小小的身完全被祝文安包覆住,虽然翻天覆地的翻滚让她胆战心惊,身在柔软温暖的怀抱中,没有受到乱石杂c的伤害。祝文安就不同了,后背被突起的石块硌得生疼,身上被锋利得碎石划了好j条口子。
两人一直滚到山间的c丛里,总算有了支撑身的地方,挽茵躺在c地上,只觉得筋骨酸疼,头晕的差点吐出来,眼睛迷迷糊糊只能看见祝文安近在咫尺的脸。
祝文安用手支撑着身,尽量不压在她身上,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要冒出火来。
“你是神医的徒弟,对不对?”
挽茵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要否认吗?好似现在撒什么谎都是苍白的,只用瞪得圆溜溜的眼睛等着祝文安下一步动作。
没有得到任何答案,也许就是默认,祝文安心中好像有一只猛兽在低低吠叫,强烈的感情攻占了大脑中的理智,攻占了挽茵的嘴唇,强势侵入。
挽茵从不知道,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祝文安守着怎样的煎熬,他从不是个傻子,走得越近,眼睛看得越清楚。
最初,只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慕者,她却与众不同,一桩桩出格大胆的举动引起他的注意,但当他真的留心注意她以后,却发现心中美好的幻想一点点破灭。
雪覆流霜是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