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洗洗就行,现在……没法穿了。”
衣f被撕烂,祝文安却更开心了,摊开双臂,目光温柔得让挽茵心里痒痒的。
挽茵j乎要没羞没臊地扑上去,扑通,扑通,心脏深处传来异动,沉睡的蛊虫伸了个懒腰,挽茵背部的汗ao都立起来,心里已经想到蛊虫啃食她心脏的画面。
挽茵冲出门,从外面把门堵上,任凭祝文安在里面喊她的名字,要说不恨臧华颜怎么可能,虽然臧华颜救了她,可臧华颜在挽茵心里种下的蛊让挽茵会到生不如死的感觉。
她那么喜欢的男人,不能亲吻,不能触碰,甚至不能直视,她喜欢的人就在面前啊,隔着一块门板,却像隔着一面无尽的高墙,挽茵欺骗不了自己的勇气,她怕死。
“为什么躲着我?”祝文安的声音清清凉凉,听得人心里难受。
“我现在……有更要紧的事跟你说,”挽茵背靠着门对门那头的祝文安说:“我答应你,事情结束后,我会告诉你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
许久,门那边才传来一句轻轻的:“好。”
柳儿第一次见到祝文安露出吃惊的表情,脱口而出:“真跟外面卖的画上一样好看!”
挽茵不高兴了,难不成你还买过祝文安的画像?猛扯了一下柳儿的绳子,让柳儿的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等各大门派的掌门到齐了,你就把跟我说的那些话在他们面前说一遍。”
柳儿好像还是提不起劲儿,挽茵又说:“你放心,等你做完这些事,我会把你身上的毒解了,一言堂会护送你到西陵,保证患蝶夫人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