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追问道:“请恕在下孤陋寡闻,这梵谧心经究竟是什么,还请庞长老明示!”
庞惪颤声道:“梵谧心经牵涉甚广,它是修真界最大的忌讳之一,若是在以前,凡是谈论此经的修真者,都会被圣‘门’给予惩戒,所以外人知之甚少!我们这里就有两名圣‘门’的弟子,何不请他们说明一二?”
他所说的圣‘门’弟子,当然是指墙角的元泽和翟晟睿两人。众人闻言,纷纷把目光移到了他们身上。
翟晟睿见状,只能摇了摇头,但是元泽的脸‘色’却变了变,终于说道:“既然是忌讳,我们又何必再谈?”
自从在“剑评大会”之中败给祁圣龙后,元泽整个人都变了。虽然他也知道,祁圣龙是依靠宝物将自己击败,此事情有可原,但他却始终无法原谅自己,更无颜回到师‘门’向师尊‘交’待。所以自从剑评大会结束后,他就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希望找个地方好好静一静。没想到途中听人说有仙剑出土,而且还是水系的仙剑,使他麻木的内心又恢复了一线生机。暗暗想到:祁圣龙是用宝物战胜自己的,如果自己手里能有一柄仙剑,就能避免这种事情再次发生。而且说不定还能像任为那样,在修真界纵情地驰骋!于是,他就来到了这个雪殇山脉……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刚到雪殇山脉就被一个黑衣人盯上,并且还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拿下,这时的他真想一死了之。但是,当他看到墙上写的“梵谧心经”四个大字时,不禁心头剧震,立刻想起师尊口中曾经提到的这部奇书,心想这莫非就是天意?于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阅读下去,立刻发现上面的口诀和心法深奥无比,越往下看就越是心惊‘肉’跳,不知不觉中已经把这部“梵谧心经”当成了正宗的心法。此时见大家向自己投来询问的目光,不禁产生了一丝莫明其妙的矛盾感觉,于是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回应。
但是,他的回答反而勾起了大家更为强烈的好奇心,见他不愿详谈,只好转身又向金剑‘门’的长老问道:“前辈既然知道此经的来历,可否详细告之?”
庞惪犹豫了良久,终于叹了一口气道:“好罢,反正这部经书已经写在了墙上,我们已经无可避免地触犯了圣‘门’的大忌,在下就把它的来历说明一下,让大家知道此经的……”
华麟忽然打断他道:“等等,此经可疑之处甚多,我看绝不可能是正宗的梵谧心经!大家仔细想一想,如果此经真是梵谧心经,它又怎会无缘无故写在墙上?这不明摆着想让我们误入岐途吗?”
庞惪一愣,反问道:“阁下莫非也听过梵谧心经的来历?我想问问,你是怎么知道,上面的内容不是正宗的心法?”
华麟一惊,连忙道:“这个……我当然是猜的,我们都被黑衣人所掳,这墙上的心法定是陷井,目的是把我们陷入到万劫不复的深渊,好被他们利用。否则他们怎会把梵谧心经公然写在墙上?”
众人也觉得有些道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道:“这位小朋友为何一定要破坏他人的修练?不瞒您说,我们把这心法写出来,是藏有一些‘私’心。但我们可以保证,上面的内容绝对是正宗的修练心法。我相信各位都是修真高人,定能分辨真伪,你们说对不对?”
大家寻声望去,只见后面的墙壁忽然向一侧滑开,‘露’出了一个宽敞的通道,一个黑衣人大步走了进来。此人面容削瘦,身形‘挺’拔,给人一种高深莫测之感,元泽就是被此人所擒获,见他到来,不禁眼皮跳了跳。
只见那黑衣人死死盯着华麟,问道:“小朋友叫什么名字?”
华麟一惊,迅速考量了一下当前的形势,心想此时不宜与对方产生直接的冲突,于是涎着脸笑道:“我……我是乌渡黑市的龙在尘,虽然这墙上的口诀我看不太懂,不过先师曾经一再叮嘱过在下,这天下不可能有人把免费的东西双手奉上,所以我担心这是一个圈套。所以我想问问,你们出于何种目的,要把这种心法写在墙上?”
那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冷然道:“圣清院竭力要把梵谧心经例为禁忌,是因为此经一旦公诸于世,他们的地位就会受到最为直接的冲击。试想大家如果都学会了梵谧心经,届时修真界的能人辈出,他们圣清院就再也无法掌控天下,你现在明白了吗?本座是咽不下这口气,所以偏要把这部奇书公示于天下,让天下人都可以学到最最高深的仙术,仅此而已!”
华麟一呆,发觉此人的说辞厉害无比,可以说是达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只因为前段时间圣清院又和尘缘星产生了极大的磨擦,所以眼前的这些修真者闻言后,非常容易产生强烈的共鸣。
果然,周围的人全都议论起来……
华麟暗暗忖到:若非自己一开始就知道此书的内容是伪造的东西,恐怕此时也要步他们的后尘。最无奈的是,就算自己明明知道上面的心法是假的,却又不敢说出来,否则被人知道自己拥有两部梵谧心经,恐怕立刻就会变成众矢之的,甚至还会引来杀身之祸。
所以黑衣人的这个谎言太过完美,以华麟的才智,竟然无法反驳……
于是,华麟只好选择了沉默,心想还是不要引起他们的注意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