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谭前辈可要前往?”
“如此盛会,不去听听岂非可惜?况且早就听闻师辈们说过,世上有如意之宝,可随心意幻化华屋美宅,下天入地方便已极。如今始得一见,谭某确是想叨扰一番,夕道友不要见怪。”
“谭前辈到来,冥水楼蓬生辉。
前辈请!”
丁若非亲眼看到夕言跃出楼外,到他引着章门一行人回来,面露喜色。
乌雅投过来一个冷冷的眼神,丁若非扬眉回瞪,神色隐含挑衅。乌雅笑,回头伸手扶住从飞剑上跃下的夕言。
如果说谭远明见到夕言时是欣赏,那他看到乌雅地第一眼便是惊诧。这名男子看上去比锦竹大不了多少,可是给他的感觉居然有些看不透了。这怎么可能?两者差出整整一个境界,那是不可逾越的实力的鸿沟,元婴期与结丹期地差别岂是单单灵力增长这么简单?自己一个元婴期,如果还看不透一名结丹期的修士实力,说出去都是个笑话,谁也不会相信。可今天还真就让他遇上了,偏偏他还能很肯定面前这人并没有结成元婴……真真是怪事一桩。这座冥水楼,果真不简单。就不知是什么来历,到金环有何所图?
谭远明不自觉地越想越远。夕言和乌雅两人半点也不知道自己快要让这位元婴前辈惊吓到了,正暗自交换着眼神。
乌雅一瞟丁若非,夕言顺势看过去,丁若非直勾勾盯着自家长老,充满希翼;一边还不望时不时丢过来几个恶狠狠地眼神,看来是找到了靠山,胆子也就壮起来了。不过他的靠山好像要让他失望了啊,夕言好笑地看到丁若非发觉谭长老没有理会他的求救后转而与师兄锦绣眉来眼去,锦绣暗自着急却也无法可想。
丁若非的脸色难看起来,看向夕方和乌雅的神情更加愤恨。夕言至此算是出了口恶气,神色缓和起来——想必这位天之娇子现在的心情不会太好吧。试想要是自己被人不由分说抓了去,千盼万盼地救兵到了后不住不为自己撑腰,连要解救自己的意思也没有半点,那滋味怕是比被人禁锢起来更加难受。这一次计他得地教训够深刻,下一回该是不会再随意招惹别人了。
谭远明想得太多,以这座冥水楼越发觉得不可测度起来。虽说他并不会惧怕什么,可做为一门长老,他更多的是要考虑不要为章门随意竖下未知地敌人。因此原先的打算消散得半点痕迹也没有了,他打定主意就当来参加了一场普通地琴会,只要夕言等人不节外生枝,他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过。
长老如此表现,锦绣再着急也只能干看着,稍有动作便被谭远明一记眼刀给瞪了回去。锦竹多少有些明白长老的意思了,可是有必要吗?难道这些突然冒出来的小子真有什么来头不成?这样的想法直到庞余出现,终是恍然大悟,原来自家长老早就洞悉对方身后也有高手蛰伏,还好自己没有冲动。(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dia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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