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摇头道:“这点我倒是觉得有待商榷。”
“哦,若初姑娘有何高见?”
“高见谈不上,只是他??????”章若初顿了顿似在回忆,“若他是魔教主脑人物主掌大权,而他又是小妹师叔对纤手会的情况有所了解,为什么不早对纤手会下手,反而还经常给我提供魔教的行动消息。”
秋远峰目光闪射,沉声道:“称此人为一代枭雄实不为过也,他不仅武功极高且心狠手辣,工于心计。姑娘有所不知,邹善等人隐匿红衣教为魔教内应,大概皆出于此人手笔,而他又为纤手会提供魔教秘密的行动计划,难道你没有怀疑过消息是否准确?”
章若初略带疑惑口吻道:“我也曾询问过此类问题,但都被他岔开话题或者支吾不语,可是奇怪的是每次我们依据他提供的情报行动,都可以有效打击魔教的阴谋。如今细细回想起来,果真如秋兄所言不假。是了,我们每次行动一来暴露了暗中潜藏的实力;二来轻松打击魔教容易产生骄傲自大的情绪;三来魔教示弱给人掉以轻心,等到他们觉得时机成熟,不动则已一动便以雷霆万钧之势横扫中原各大势力。唉,倒是中了他的奸计,如今以后该如何对敌呢?”随着分析深入,章若初脸色越发凝重。
算起来,秋远峰进入纤手会的初衷是为了解决其内部隐患,如今既已明白隐患所在可谓该功成身退,不过多了章若初故人的关系,生起了另一个想法:一个极可能改变江湖大势的想法。
“联手抗敌!”秋远峰显得格外抖擞,双眼炯炯然。
章若初起初也想过想要联合红衣教共同对抗魔教,不过萧府一直独来独往,双方根本没有深入接触的契机,况且在听到秋远峰所带来的内幕前,江湖两个大帮派对于魔教的重视程度不可同日而语,也就不那么积极,这时再想起联手抗魔,未免令人措手不及。
看见章若初皱着眉头,秋远峰宽慰道:“我也曾经听到传言,纤手会与红衣教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彼此没有往来,不过事在人为,不去试试怎么会知道结果?”
“对了,他之前不是去过萧府么,听他说是为了解决红衣教与萧府的内乱,这么说来他对萧府有恩,如今他又是我的??????我的夫君,两个帮派通过他这个纽带或许可能出现新的转机。”心念到此,章若初舒眉开心道:“若有秋兄从中斡旋相助,那形势就大不一样了,是么?”
抬举的话在秋远峰听来很舒服,想到江湖严峻形势便高兴不起来,略显沉重道:“若初姑娘别把我捧得太高,在下也之过是区区无名小卒而已。唉,其实就算纤手会与红衣教联手抗敌,江湖情势仍然不容乐观,只有将武林个大门派势力团结起来,才能对付魔教。”
“这个,就算是曾经一统天下的隋唐皇帝也无法一统武林江湖,更不说区区我们啦。”章若初听到秋远峰想联合武林各门派联合抗魔,有种荒诞感觉,那不是可不可以的问题,而是根本不可能,你若是强势可以将一个门派灭门除名与江湖中,武林中门派更迭屡见不鲜,但如是想要联合各大派比一个个将其歼灭还困难,其中牵扯到各方面的利益和个人各门派的理念,这些利益理念绝非任何威胁使之妥协。古时,六国结成联盟共对强秦的威胁,短暂联盟后即使头顶上悬着一把国破家亡凛凛大刀,六国终因利益分歧分崩瓦解,被秦国逐一击破,古之如此,何况讲究个性张扬我行我素的江湖?
对于这个宏伟却渺茫的构想,章若初不置可否,即使不同意也不能打击他。秋远峰却把一切想得过于美好,或者说是一厢情愿。
想到日后的计划,秋远峰即刻想付诸于行动,忙道:“若初姑娘,我进入总坛之时经过一片竹林,略略看了看,你们在竹林中似乎还布置了阵法奇门遁甲之类,如果方便的话可否让我瞧瞧看。”
章若初惊讶于秋远峰敏锐的观察力和以及对阵法颇有造诣,微笑道:“求之不得,还请秋兄多多指教,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