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我娘留下的古琴还好好保存着,未被山里动物啃坏。你且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说着迈开大步,发足疾行。
章若初见他只迈出一步然而人已在三丈之外,在沙漠戈壁滩上她功力大有精进,师门内功心法更是突破第九层,若然放到西域密宗门派中也是一件轰动的事情。
盖因师门内功心法难以修炼之故,百余年来将师门心法练就到第九层的人物无一不是武学奇才或者天赋异禀,在密宗门派内享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和尊崇的身份,且女子练到第九层更是空前未有之事。
然而以她今时今日之功力骤然见到秋远峰一步三丈,不禁为之震撼,骇然道:“半年不见,他的轻功身法越加厉害了。”
秀色想及他时而清醒时而恍惚,欢喜之余心中隐隐生出不安,轻叹一声:“你们待会儿要格外注意他脸上的神色,一旦发现不对劲地方立即叫停,别看他此刻十分清醒,我又怕他舞剑舞着又入了魔。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wap.16k.cn(16k.cn.文.學網”
“不会吧,我看他眼神清澈神态无异,怎么有此严重?”萧依雪诧异追问。诸人皆兴致高昂,秀色不忍在她们头上泼冷水,无奈秋远峰的异象不是两三天而已,像是今天傍晚时分那长啸声便是他心怀郁结借此舒展郁闷情绪。
秀色低眉望向章若初,见她微微点头示意,宽心道:“依雪,你和晚晴或许不知,最近两个月来远峰他练剑不顺遇到了瓶颈,行事有些偏激,严重时神志不清。”
赵晚晴与萧依雪闻之不禁嘘唏,面露惊讶不安之色;章若初对此更是深有体会,若是那一步迈出再快一点,秋远峰追出来再慢一点,或许此刻她早已心如死灰,拖着疲惫不堪、状如行尸走肉的躯体漫无目的游走,此刻再听秀色谈及心有余悸。
秀色喜色的目光稍显得凄迷,带着忧虑口吻道:“事情起因我不是非常清楚,问及他只说:‘剑即是我,我即是剑;剑不是剑,我不是我。’我想大概是难于堪悟上乘剑道,为此心神恍惚吧。有时他一个人独自发呆一整天;有时兀自长叹;有时用手狠狠敲打脑袋等等诸如此类。更甚者,有一次他忽然跑到雪峰之巅的悬崖峭壁上去,距离悬崖只有一步距离。我小心翼翼提醒他,问他因何来此处,他一看四周诧异地说是在潭边么,怎么无端跑到悬崖边上?,唉,长期如此下去的话,我真害怕他那一天神智错乱,发狂发癫。”
一席话说完,欢乐的气氛霎时凝重起来,空气中凝结着沉重的愁绪,赵晚晴嗫嚅道:“要不待会儿叫他莫舞剑,我弹凑一清心曲好助他宁神静气,你们认为如何?”
章若初颦眉沉吟道:“那甚为不妥,我们若是刻意劝阻他的话,只怕会更加刺激他,可能适得其反。”
“之前只有秀色一人,这会儿多了几个人,让他说出心事我们一起商讨,集思广益或许能够解决他的难处。逃避终究不是办法,就算他明天不发,后天也可能爆发。”萧依雪眼眸中含着隐忧却透着一股子坚韧刚毅,今趟说什么也要替秋远峰解决难题。
“照眼前形势此方法最为妥帖,可是我又怕过于直白的问话,远峰他可能受不了。”章若初皱起了眉头,脑中却飞快运转想及一些解决之道,无奈不清楚他最近状况,一时间还想不出可行办法。
四人脸上眉宇间无一不是堆积着浓浓忧愁、意兴索然,热闹欢庆的篝火霎时被夜里寒冷空气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