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度,甚是绝望。
蓦地一个清晰的声音传入诸人耳中:“仁殇由我来打倒,诸位毋庸多虑!”
诸人心神一震闻声望去,但见秋远峰静静坐在那里,脸上一片平静,仿佛未曾说过只言片语,可是无形中陆怡香真切感受到一股凌然锐利的锋芒直欲掀开屋顶冲破窗棂。测试文字水印9。
厚重的棉袄、轻柔的秀发无风自动,寒风直刮颜面,陆怡香正感心惊之时,秋远峰陡然站起身子,略一巡视过诸人脸上,一字一顿:“仁殇,由我来对付,请诸位放心。”
呃······纤手会诸位耆老眼中无一例外闪过骇然神色,自议会开始秋远峰静默一旁不发一语,却不料一句惊人,不由将目光掠向章若初。
章若初凝望着他,甜甜一笑道:“你不是已经跟仁殇打赌了吗,那他自然由你应付,呵呵,可不要忘了呀。”
“是呀,我怎么会忘了。测试文字水印4。”秋远峰一愣憨笑一声,挠挠头,复又坐下。诸人见状面面相觑,搞不清状况。
最烫手的山芋抛给了秋远峰,章若初心中仍感不安,虽说纤手会不乏顶尖高手,但是若是面对魔教、江南联盟以及那支幕后黑手,应付起来未免相形见绌,是该想个法子打破目前的僵局,凝眉沉思片刻,扭头向秋远峰问道:“远峰,你真的打算应仁殇三日后之邀?”
“嗯。”秋远峰略一沉吟,回道:“而且非常有必要去,之前也许不明白仁殇一统江湖的意图,现在我隐隐感觉到事情不是想象中的那般简单。”
“当真非去不可?”章若初再次确认征问,看到秋远峰含笑点头时,若有所思道:“听你这么一说,再联系仁殇之前的种种行动,我也觉得仁殇趁势造就魔教绝非一统江湖那般简单,若是那样的话,早在一年前他可轻而易举做到,就不会有后来的江南联盟这个变数。测试文字水印5。嗯?难道他志不在江湖,意在天下?”
带着征询的目光望向诸位耆老,他们与仁殇年纪较近,或许知道一些几十年前的有关仁殇的秘辛。
云游散人干咳一声,道:“意在天下?依据老夫的判定似乎不符合印象当中的仁殇。当年仁殇性格乖张、刚愎自负,喜欢一人独来独往,朋友很少仅限于武林三仙而已,且特别喜好武功。依老夫看来他心中并无多大的野心,对于权势更是藐视,不瞒诸位当初听到魔教魁首乃是仁殇之时,老夫曾经深深怀疑,以他惯于独行之人怎会组织魔教,太不符合他一贯的秉性了。测试文字水印7。”
手持银枪的老者嘿嘿一笑:“世事多变,人更是会变,说不定仁殇突然迷上了权势,意图一统江湖将众多武林人士踩在脚下,享受万人顶礼膜拜,那种感觉单凭想象就足以使人飘飘然。”
听见各方说辞,仁殇究竟为什么做出种种异动,究其原因又是什么?或许答案就在落霞山庄之中,秋远峰越发坚定应邀之约的决心。
章若初瞄了一眼陆怡香,‘武林三仙’突然归隐销声匿迹,其他二仙更是很少出没于江湖之中,其实若要问的话,她的师傅天清神尼最是清楚不过仁殇的为人。只是,既然天清神尼有心避而不见,显然自有难言之隐。
陆怡香感受到章若初探寻的目光,心中越发的忐忑不安,自幼与天清神尼相处却很少听她说起往事,有关‘武林三仙’的事迹更是只字未提,难道以师傅高深的佛法功底还有什么事看不开、悟不透、心不明、思无邪,以至于讳莫如深?刻意避开今夜的议会?
陆怡香满是忧心的一脸愁容,章若初见状知道从她身上得不到想要的回答,看了看窗外夜色,眼见诸位耆老眉宇间隐见困顿疲惫的神色,心知今夜虽未酣战但诸人受到的震撼却是空前的,略一叹:“远峰,你还有何话要说?”
“等一下,老夫差点忘记了。”不平散人火急火燎追问:“秋少侠,你单独约战仁殇此举大为不妥啊。当年仁殇一人独战八方,天都峰一役更是震古烁今前所未有,他一身玄功深不可测,纵然集合当今有名高手联合围攻尚不知有胜算,你一人独斗仁殇,岂不是?”
“呵呵,前辈请放心,此事我也曾深思熟虑过,再三思量才做出这个决定的。”秋远峰笑着说,一副安然之态,仿佛跟仁殇一决生死的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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