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弟弟的哪怕不要这块太乙石、也会帮姐姐的。”
云雁长叹一声说道:“欸……其实这块太乙石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遗物……”
“姐姐的父亲去世了?看姐姐也就十七八岁年纪,姐姐父亲的年龄应该也不会很大吧?”吕无病问道。
“我父亲就是被那恶贼给害死的。”云雁落下泪来,说道:“这事要从三年前说起,我父亲本是人族的酋长,因为发现各处人族时有少女失踪的事发生,便决定查出真相、为各处人族免除祸患。没想到十余天后回来时,我父亲满身是血、已经奄奄一息。他要我把各处人族的少女们全都集中起来保护,并把这块象征着酋长信物的太乙石传给了我,告诉我这块太乙石以后只能传给我的夫婿、也就是未来的人族酋长。然后他就……他就……呜……弟弟,你现在决定要这块太乙石了么?”
“啊……这……喔……姐姐,没想到这块太乙石还有这么多说道!我……”吕无病没了主意。
云雁抬起泪眼看向吕无病,哀怨地说道:“弟弟,你是不是瞧不上姐姐?姐姐脸上留下了伤疤,不好看了是不是?”
“不是、不是,姐姐很好看,姐姐的疤也好看。只是我的……”吕无病答不上来了。
是委屈?是哀伤?还是万般不服?云雁紧咬着下嘴唇强忍住不哭出声,却任由豆大的泪水“噗、噗”滚落。
吕无病最怕就是看见女人在自己面前哭泣,想劝劝云雁,但平常的油嘴滑舌也派不上用场,只好将椅子搬到云雁边上排排坐好、低下头去一脸抱歉。
云雁哭着哭着偷眼瞄到了吕无病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吕无病以为云雁哭停了,赶紧拿笑脸对向云雁。没想到让云雁看见、顿时又放声大哭起来,吓得吕无病慌忙低下头去、一动不动。
这还让云雁怎么哭得下去?掏出巾帕擦去泪水,再抽搐了几下、不哭了。开口说道:“无病弟弟,姐知道自己配不上弟弟,所以我不强求你做我的……但只要弟弟能答应留下来做我们的酋长,我也一样把太乙石给你,怎么样?”
吕无病说道:“这我哪里担当得了?姐,这……这也不行啊!”
云雁真的发怒了,喝道:“你这也不愿意、那也不愿意,我又凭什么要把太乙石给你?我不顾自己先父的遗愿,只要你答应做酋长、答应保护大家就把太乙石交给你,你连这样都不愿意,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吕无病说道:“云雁姐,做不做酋长和保护大家根本就是两回事,不可以混为一谈的。云雁姐,我吕无病有一身的本事,保护大家义不容辞。但我并不是你们冰映界的人族,我早晚是要回到自己的世界去的,实在没办法答应留下来作你们的酋长。”
云雁听见惊诧不已,问道:“你不是冰映界里的人?那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我的世界名叫凡界,在那里有我的娘亲、我的师父、我的朋友,还有许许多多和我休戚相关的人……”吕无病将自己世界中的事情娓娓道来。
云雁安静地听着、想着,直等吕无病把话讲完,方才叹息道:“唉,原来无病弟弟已经有了心爱的人。你到冰映界来,只是为了取太乙石而已。”
吕无病偷瞧着颓丧的云雁问道:“姐,你不会怪我吧?”见云雁没有反应,又偷偷盖上云雁手背问道:“你不会怪你的弟弟吧?”
就在这时,屋门“呯”的一声被撞开,许多女子倒的倒、跌的跌,全都摔进了屋里,吓得吕无病和云雁好像被火烫着一样蹦了起来。
闯进屋里的女子们则赶紧爬起来整衣裙、理云鬓,混乱一片。为首两个正是小娟和玉蟾,小娟说道:“首领姐姐,我们正好路过这里……路过这里罢了,呵……”
玉蟾却不管三七二十一、嘴巴一咧放声大哭起来:“我们都听见了,呜哇……姐,无病少侠为什么不是冰映界里的人?他为什么还要走啊?你一定要留下无病少侠,哇……”
玉蟾一哭不要紧,惹得所有女子都跟着哭了起来。
这还了得?吕无病想劝都不知道应该先劝哪个,急得索性趴倒在了桌子上,一边用头猛磕桌面、一边大喊道:“作孽啊作孽……”
吕无病的模样实在滑稽,居然把众女子逗得一个个破涕为笑!吕无病见势站起,和众女子一同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