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镇压下去,胡元君感觉脚下一沉,瓦顶上的碎片四处散开。
血眼鳄王惊讶地看着那串冰糖葫芦,既然仙气沸腾,能挡住血眼鳄王宝刀的神兵利器不多。如今飞城门女子能用冰糖葫芦,挡住血眼鳄王的攻击。
血眼鳄王十分惊奇:“厉害,厉害!”
胡元君从地上爬起来,用冰糖葫芦指着血眼鳄王,她大喊道:“大鳄鱼,死神续命丹的解药,拿出来,不然我夷平你这个王宫。”
一听死神续命丹,血眼鳄王那眉头一皱,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看着前方这个刁蛮的女子,心中十分喜爱,毕竟这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若然能得到她的帮助,到时候要对付妖蛟就会增加一个强大助手了:“好,我马上给你,马上给你。”
为了博得胡元君的好感,血眼鳄王对躺在废墟之中一动不动的拳龟道:“把解药给她。”
拳龟不敢违抗,从口袋之中拿出了解药,胡元君从上空跳下来,一把抢过解药:“拿过来。”胡元君用手拔开了红色的瓶盖,闻了一下:“果然是真的,算你们两个会做,哼,下次再敢用这种毒药害人,小心我回来找你们报仇,再见。”胡元君摇身一跃,跳上了那躺在瓦顶上的乌龟龟壳上,乌龟腾云驾雾,沿着西方去了。
血眼鳄王扶起拳龟,拳龟惊讶道:“大王,小人没用。”
血眼鳄王挥了挥手:“算了,算了,想不到飞城三侠之一,竟然如此能耐,看来我得设法把他拉拢到门下。”
“大王有什么高见?”拳龟从废墟之中爬出来,跟在血眼鳄王的背后。
二人若无其事走在王宫的庭院之内,此刻护卫看到情况。都跑了过来。
“大王!”护卫队长举起手中的弯刀,低着头道。
血眼鳄王挥了挥手:“没事!我只是跟第八军团长开个小玩笑,对战之时打烂了房屋,你们去找苦工过来修葺房子。”
血眼鳄王对胡元君十分喜爱,他没有打算把胡元君的事情说出来,因为众多军团长都是十分霸道、讲求荣誉的妖族,知道胡元君前来闹事,肯定去找胡元君算账,到时候刀剑相对,难免会有一方死伤,然而血眼鳄王作为一国最高元首,也会说谎。
“大王,属下告退。”那些侍卫听大王如此一说,只要退去。
拳龟跟随在血眼鳄王身边:“大王,爱才,只怕胡元君不把大王放在看内,她持着自己道法高强,高高在上,不受约束,大王你应该如何处理?”
拳龟的话让血眼鳄王深沉了起来,血眼鳄王点头道:“胡元君,一个十分了得的人物,比起龙骑,我倒是觉得还是龙骑比较难以应付,这个胡元君也肯定是龙骑派来的,拳龟今后要全天后监视龙骑的一举一动,有什么情况立刻回来给我禀告。”
“是,大王!”拳龟弯下腰道。
※※※
从天空看上去,一头老乌龟从天而降,胡元君手中拿着冰糖葫芦,另外一只手摇着一个瓶子,样子十分神气。
严烙见状,立刻上前:“胡师叔,你真的把拳龟给教训了?”
胡元君哈哈大笑:“当然,我还要挟了血眼鳄王,叫他把解药交了出来,你们看?”胡元君摇着手中的瓶子。
“太好了,水蓝有救了。”青丝追随了上去,胡元君笑了笑又道:“可不是,水蓝,吃了解药,再吃胡师叔解除那黑暗噬魂的灵药,你很快就会康复了。”
听完胡元君的一番话,水蓝激动无比,跪在地上:“多谢胡师叔救命之恩。”
“哈哈,你们是小白的徒弟,都是我的侄徒孙,用不着跟我这么客气,对吗?小白?”胡元君的眼睛瞄向冷漠的龙骑。
龙骑微微点头,但不说话,胡元君沿着屋子里东张西望:“咦,闪烁那小子吃过了我的药,怎么了?”
青丝上前几步:“好多了,胡师叔。多赖胡师叔来得及时,不然的话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哪里话,还是老话,小白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我也曾经跟小白睡过一张床,睡了六年啊!”胡元君这个女孩就是不怕害羞。
可是龙骑冷漠的脸却红了,严烙惊讶地说道:“大哥,是不是真的?”
而水蓝和青丝却十分失望地看着龙骑。瑞姑娘站在一旁,惊讶地看着她最崇拜的飞城门伟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胡师叔,别胡说。”龙骑冷漠的说道。
但是胡元君却不害羞,挥了挥手:“敢作敢当,真是的,也没什么,裸身都给你看过了,还说……”胡元君又说了一句。
“哇……裸身……”大家喧哗着,看着龙骑有如何的反应。
龙骑却冷冷地站在哪里,冷漠地对众人道:“胡师叔,喜欢裸睡,但我从来都没对她有过非分之想。”
胡元君捧着脸,舔着冰糖葫芦:“你们一个个都大惊小怪的,不就是我晚上无聊,喜欢去逗小孩,当年经常混进小白的房间里啦!又不是什么新闻,看你们一个个都吓成这样子,真是没见识的娃娃。”
听着胡元君说得这么轻松,大家都在偷笑,严烙哀叹道:“想起大哥以前好像傻乎乎的样子,肯定被胡师叔给吓坏了。”
水蓝与青丝失望透了,他们的偶像当年既然遇到这么不幸的事情,这对水蓝与青丝的打击无疑十分之大。
但是龙骑却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朝着内堂走去,而炽焰也一直跟随在他身后:“大人,胡师叔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不再胡说,或者被我扭断脖子。”龙骑的神态十分认真。
吓得炽焰退后了几步,胡元君冲着沿着内堂走去的龙骑大喊道:“诶,敢做不敢当,你这家伙真是的。”
龙骑却不回答,驾驭青龙飞驰上天。
看来龙骑的心情十分不好,但是三大上仙以及瑞姑娘还有严烙却在背后取笑龙骑,龙骑听到之后,心里更加不爽,沿着天空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