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就是血海深仇都要给我压着,你是不是想让他揍你顿才听话呢?”
宋启明收起双剑,不在乎地淡笑道:“我说嘛,会是谁呢?原来是紫大公子啊,当年匆匆一别,不想在这里见到了,而且还是成了人家的奴仆,被人欺负这样子,真是,啧啧!可怜啊,就是在睡兰宫我们好像也没这么欺负你。如果不是你自己野心太大,也不至于落到今天的地步,可怜啊!”
听见他的话,站立不动的黑斗篷人猛然掀开头盖,露出那英俊地让人妒嫉的面容,狠狠地盯着宋启明,咬牙道:“当初不是你这个混蛋,宁儿早就是我的了,你抢了我的女人,杀了我的亲人,还害得我如今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如此恩赐,总有一日要百倍还你!”
宋启明听了不禁一愣,忽然大笑道:“哈哈哈哈!人啊!真是,我说什么好呢?真是一样米养百样人,有通情达理的,也有你这样胡搅蛮缠的,你自己的野心太大,却没相比配的实力,结果导致失败牵连亲人,却将一切责任算在别人头上,怨天尤人就是说你这样的家伙,傻子一个。”
“好!说的好!如此不知道廉耻的小人就要这样骂!”宋启明声音刚落,空中就传出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叫好道,同时空中水波纹一样闪动,一个中年黄袍道士从虚空中走了出来,他三缕长髯,面容清雅,身边跟着张善相,见到宋启明,张善相拱了拱手,却没说话,而且老实地呆在那道士的身后。
见他出来,那坐的黑斗篷女子边把玩着手里的茶杯,边淡淡地道:“舍得出来了,我还以为是哪个鸡鸣狗盗之徒在这里隐藏窥视,想不到却是大名顶顶。人称集浩然正气于一身、光明磊落的静山子真君,真是,啧啧啧!这人呐,就是没法说去,如果不是今天亲见,我还真不知道呢。”
那被她叫做静山子真君的中年道士捻了捻胡须,淡淡地道:“圣女过奖了,贫道一生光明磊落,这次也是如此,我隐藏不是为你,而是为了这些商洛山的混帐,要看看他们是怎么视我太清法脉的规矩于不顾的,没想到圣女在这里,圣女说我鸡鸣狗盗,但我知道自己不是,可是我看圣女却象藏头露尾的小人。”
两人一见面就言语火暴,可是无论怎么说,竟然都没动手的意思,让宋启明有点奇怪,略一寻思,他不禁一惊,他曾经听张善相说过他师傅的元婴真君,刚才那黑斗篷女子也是这么称呼的。
可是两人都不动手,显然是顾及对方的实力,那么那女子一定是元婴了,宋启明立刻判断出来,他明白,今天事情又有点麻烦了,不过他也不怕,自己的玄阴幡在,就是精神无法离开身体,使用不出元婴期化神境界的实力,而且本源力量储备不够,攻击不成,但自保却是可以的。
静山子真君反驳完,那被他叫圣女的黑斗篷女子却是淡笑道:“真君真是好托词,说是想暗中观察,想必是有其他目的吧?不过不管你是什么目的,今天总要留下点什么,如果见了面,说几句话就让你走了,那不是让我丢人吗?想在我面前装看热闹的,休想,紫玄枫,出手!”
开始还是语言轻婉,可是最后一声娇喝却是斩钉截铁,干脆的很,她话音一落,紫玄枫猛然窜起,身体带出一道虚幻影象,而他的影子还在,空气中已经响起‘劈里啪啦!’地声音,宋启明仔细看去,就见紫玄枫化身一道白色的影子,围绕一个绿色的伞型光罩拼命攻击着。
而那伞形光罩就是那静山子真君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出的,他头顶一个一尺大的红油伞顶在那里,师徒二人意态悠闲地站在伞里,任紫玄枫在外面窜上跳下的拼命攻击,可是却怎么都打不开那伞的绿色光罩,他的手已经是完全化为一对鸟爪,四个指头成爪狠抓,可是却只是溅起一些绿色光碎。
宋启明正在看热闹,猛然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自己,他心念一动,一道暗红色光罩立刻将他罩住,然后迅速后撤几步,转头看去,就见那坐着的黑斗篷圣女正一手把玩着茶杯,一手对宋启明虚抓,显然是想抓他过去,却没想到被他光罩弹开。
圣女不禁轻‘咦!’了一声,刚要说话,宋启明手的小幡一摇,一幡上一个条画了蓝色符文的飘带一动,一道力量荡漾开,没攻击能力,却无视防御能力,在他一摆下就荡漾开来,扫过黑斗篷圣女的时候,让她愣了一下,好一会才清醒过来,不禁诧异地看向宋启明。
而静山子真君本来带着徒弟躲在光罩里不还手,却四下观望着,似乎对脚下平台很感兴趣,正要仔细看看,却见了宋启明的动作,不禁也是一惊,刚才的法术力量根本是元婴层次的力量,他自然能感觉到,他自己本身也是元婴,不禁和那圣女一样,都如看怪物一个看着宋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