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做什么?莫不是要想抢在下的东西?”
静山子还没说话,张善相在旁边不高兴地道:“宋道友这些说什么呢?我师傅只是在这里疗伤,感觉到下面的动静来看看,怎么能贪图你的宝贝,天下宝贝有德居之,我们在这里七八天也没发现,你来了就发现,这是你的缘分,我们怎么会去抢?说出去成什么了?”
听了徒弟的话,静山子一阵苦笑,以前觉得他的耿直没有花心眼好管,可是现在一看却是他太傻了,宝贝在眼前居然和人家谈什么有德有缘分的,不是傻么?想想他淡笑道:“贫道如今伤在身,只是来看看,之所以没离开,一是想让小徒和你叙个旧,二是好奇里面是什么宝贝,想看看,没其他意思。”
宋启明看了他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其实他心里明镜一样,转身进入刚才打的洞里,然后让九条鲨鱼在洞口游动警戒,他手里一直握着如意眼,否则也不能自如地控制这么多的中级法宝,虽然这些法宝被再次改进,里面许多配件法宝都是专门分担控制的,就是不用如意眼增幅也能用精神控制它们。
可是如意眼增幅后控制起来更是轻松,他坐进去后,在玉匣上摩娑了一会,看了看那封印的符文,静山子在外面看了,不禁心中一动,笑道:“小哥。可是难解?贫道修炼三百多年,也曾经研究过符文之道,不敢说精通,却也知道些,不如我们共同参详如何?”
宋启明看了他一眼道:“多谢了,不过用不到,这个封印是截教仙人留的,就你一个元婴如何解开?不过它和我起了感应我才发现此宝的存在,想来和我修炼的截教法门有关系,不劳您大架了,等我打开后您还是回去养伤要紧,这些身外小事还是不要操心了。”
也许是好话,能劝慰人,可是宋启明说话语气生硬,听了让人难受,静山子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张善相看了看宋启明,又看看师傅,他再反应迟钝也感觉到不对,可是想想他却不敢深想,他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自己一向是敬若天人的师傅会做抢宝的事情。
宋启明却没理会他们,察看了一会后,运去体内一直在躁动的‘太极玄机功’在手掌上化出一个用上百道符文组成的阴阳鱼来,一下按在玉匣封印上,立刻一道五色光辉闪烁如焰火,等光辉散去,那玉匣已经开了道缝,静山子在外面不禁全身看着洞里,同时手已经开始掐诀了。
张善相见师傅的模样,感觉一阵难受,扭头不再去看他,而宋启明在里面则将玉匣推开一看,内中宝物竟然只是一个巴掌长的紫色玉简和一个淡黄色无塞子的古朴玉瓶再无其他,而那淡淡的宝气就是自瓶上发出,打开玉匣后那宝光依旧是凝而不散,只有一尺高,却依旧光晕流动。
细一看,这个玉瓶高才五寸,除了形制古雅简练,口窄肚大外,再无任何修饰,没有花纹,没有雕琢,只有玉色温润晶莹算是好玉外,并无奇处,可是宋启明只是看了一眼,就有种莫名的喜欢,这个玉瓶简单的很,但是以宋启明的眼光看,此瓶觉得不简单,但他看了眼后就拿起那玉简。
而静山子在外面看见了那瓶子,眉头皱了下,似乎在思考什么,等宋启明将玉简拿起,发现上面有封印,直接再用阴阳符鱼打开,然后放在额头一贴,海量的信息就冲了过来,纵然是他已经有了准备也是被冲击地头脑一晕,他不禁再次感叹古人没有系统展示的习惯,精神一进入,信息就是一窝蜂涌来。
当宋启明看完里面的东西,将玉简放下后,张善相见师傅似乎在思考什么,见宋启明已经将玉简收了起来,正把玉匣放在一边,手中把玩着那放着宝光的玉瓶,他想劝劝师傅赶紧回去疗伤,于是开口道:“师傅,看也看了,我们回去吧,如果你伤还能挺住,我们先回老君观如何?”
他师傅却没理会他,好一会才猛然抬头,眼睛死盯着那玉瓶,本来因为受伤而苍白的脸颊,忽然变地通红起来,同时他的眼睛放出贪婪和渴望的目光,宋启明从刚才那玉简里已经知道了此宝的名称来历,也知道如何收取,可是他确在考虑收不收,因为里面的东西对身体影响很大的。
这时候外面的静山子猛然将右手掐的印诀在身体几个大穴和十几个**上连点,每一点都有一点金星没入穴道中,然后他脸色一阵苍白后又是一阵潮红,身体急速颤抖了几下后,猛然他眼中神光暴涨,然后脚上青色飞剑一动,大喝一声:“原来你是截教余孽,受死!”
宋启明听了一愣,不禁摇了摇头,这个家伙太无耻了,想要宝你就说,伸手抢就是,竟然还要喊什么口号,他一握如意眼,瞬间九只鲨鱼就将已经准备好的阳光炮吐出,九道汇合成一道,直接向空中的静山子射去,但静山子确是早就准备好了,手诀一摆,空中的飞剑猛然鸣颤了下,化为一道十几丈的青光剑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