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探就知道师傅已经死了,心中不禁一股难掩的悲伤升起,他无言的看了眼洞里的宋启明,透过暗红色透明光罩他看见宋启明依旧坐在那里,心头一阵恼恨,可是一想到是师傅要去抢人家的东西,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一会他才哽咽道:“宋……道友,你我相交……不长,但却是知心,今日的事情,纵然是我师傅不对,可也不该死啊,师傅带我入门,教我修炼,爱护有加,我视若父亲,你杀了他,那就是杀父之仇了,唉!如此一来,以后我们就是仇敌了,真是造化弄人。
我……发誓,你我之仇,非死无休!……唉!今日就此别过,我要去安葬了师傅,以后再见就是仇敌,我……你,保重!”
说完勉强运起剑光,抱着师傅的身体飞上山峰,将师傅放下,他不知道如何是好,就这么看着师傅的身体。默默发呆,将师傅带回去,怎么带呢?正思考间,他猛然想起,师傅是元婴期修士啊,元婴真君的身体死亡
元婴能出窍夺舍的,而且师傅已经修炼到出窍境界了,怎么会没出来呢?
他将力量往师傅身体里一探,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气息和力量,他不禁一惊,仔细检查了几次都是如此,不禁奇怪,他抱这师傅身体,看了看下面的谷底,想了想,将师傅的身体放进他疗伤时候自己布的防御阵中,然后一纵剑光飞回谷底,就见那洞外的九只机关鲨鱼还在,光罩也没撤。
透过光罩看去,就见宋启明依旧坐在那里,胳膊已经放下,后背靠在洞壁上,似乎很虚弱的样子,看见他来,竟然将光罩撤去,然后声音虚弱地道:“怎么?张兄这么快就安葬了令师,现在来找我报仇?何苦呢?你知道不是我的原因,如果让你师傅得手,我恐怕就要死了,这也是没办法的。”
张善相强忍心中悲痛,仰头长出口气,然后颤声道:“我不是来报仇的,身为弟子,师傅死了自然要发誓报仇的,我来只是问你,那到底是什么宝贝让我师傅如此不要性命,宁可伤上加伤激发潜力去同你抢,而最重要的是,为什么我师傅肉身破坏后,元婴不见了?”
宋启明看了他一眼,虚弱地笑道:“你现在报仇还来的及,我现在已经是半废了,连个普通人都能杀我,那针很厉害吧?能破了你师傅的飞剑,破坏他的身体,破坏我这个发出者的身体,而且不是破坏身体那么简单,它一过之下,已经将元磁极光留一部分在你师傅身体里了。
呵呵,我现在不能动的很大原因就是在吸收这元磁极光,这是一种很霸道的力量,元磁入体封闭窍穴,你师傅的元婴如何出来?而极光入体,哪怕只是一点,就可以吸收对方的元气壮大自己,根本阻止不了,而且化炼对方的元气速度飞快,元婴也是元气组成的,所以……呵呵!对不住了。”
张善相听了不禁愣住,好半天才看了看宋启明,见他脸色难看,青白交加,瘫坐在那里,也许真的向他说的那样,不能动了,可是他却没理会这些,而是继续问道:“既然如此,你必然知道它是什么东西,我刚才察看过,师傅身体里什么都没了,想必……想必,那到底是什么?”
宋启明看了他一眼,虚弱地道:“顶级后天灵宝!四象通天剑之一……‘元磁光针剑!’的剑气罢了!你师傅已经是知道这个玉瓶是件顶级后天灵宝,若我所料不差的话,应该是你们师门有这些纪录,这是封神时候的事情了,普通的修士根本不知道,也就是你们这样的大派。
我修炼的是截教道法,而这个宝贝是截教一位金仙的遗物,一个瓶子加里面四口剑,是一套,四剑和瓶的本体是用同一块天外先天陨晶炼成,威力强大,为仙人炼魔防身护道之宝,后来这位前辈仙人于封神时候陨落,当时他冲出万仙阵却已经身受重伤,神魂开始破碎,将宝封于此后,就回身对追击的敌人。
这些都是我从他留的玉简里知道,后来的事情,想必估计是他打得敌人重伤而他自己也身死道消了,所以也没回来取剑,敌人也没找,但你师门却有纪录,也许当时追击的不是一个人,并且他们也找了,没找到吧,因为当时留的封印是只能截教人能解,我修炼了截教法诀,想来也算吧,张兄真不报仇?”
张善相愣了半天才消化了这段话的意思,仰头看天半晌才轻声道:“果然是宝物动人心,连师傅那样的修为都要被迷了双眼而身死道消,不过我张善相一生磊落,从不做不义是事情,你现在身受重伤,我若杀你,纵然能报仇,可是一生都不会开心,甚至形成心结而不能修道,何必?告辞!”
说完一抱拳,看也不看宋启明,纵剑而上,宋启明见他走了,不禁冷笑一声,自语道:“我虽然身体不能动,可是精神还在,纵然我的身体对新加入的后天灵宝排斥而出现破裂,加上发射一道剑气对身体的损害,可是对付你还是可以的,也不知道你是真聪明呢,还是真义气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