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同找到了组织,接下来,干活、修炼都很有激情。
而且,兄弟们传送过来的这两样东西可是解了释清福的燃眉之急:有了分身无心,释清福的金身就有了对抗无间地狱束缚的本钱。
有了莲台空间,释清福就不再是手无寸铁了。
因为莲台空间的八功德水可以增长修为,渡化鬼魂。而且经过三人的交流,在莲台空间被传送过来前,
就由三人中修为最高的熊清湖,以两人的佛祖、道祖传下的两个印记的复制品为主干,并注入海量能量,形成一个太极图的禁制(阵法)加持在莲台空间外面的莲花上。
这样,原本金光灿灿的莲台,就变得灰不溜秋,其能量含而不露,在地狱里也不会引发能量冲突,还增加了防御能力。
这样,释清福就可以将鬼魂分身留在原地,而以莲台载着释清福去群山中、旷野里、大河里、大海里探险游历去了。
这时,金身已经融入无心之中。之所以留下鬼魂分身,一是为了应对无间地狱的禁制;
二是相当于留下一个坐标,释清福遇到危险时,可以快速传送回来,继续以鬼魂身份隐藏。
释清福的莲台“飞行器”停靠的第一站是一个离众鬼魂工作地几百公里的小山谷。
释清福收取莲台,将其附在自己身上,莲台的太极图禁制依然能够发挥作用,使周边的环境对他的到来,没有什么反应。
然后,释清福闭上眼睛,将神念完全放出,五种神通完全展开,一边走,还一边东挖一下、西刨一下。
期间,倒是捡到一块魂玉,几块冥铁,还采集到几株灰色、黑色的像药材一般的植物。
顺手扔进莲台空间中,用禁制包裹起来,释清福摇摇头,心里并不满意。
原来,释清福在七月十五那次顿悟中,不但恢复金身,还以大圆镜智感应到了这片冥界空间中,藏着几处秘密,是自己的机缘。
所以,释清福现在腾出身来,就到了这最近的一处,但找了半天,虽有些意外收获,但明显不是大圆镜智看到的机缘。
找了半天,释清福心有些累了,就在一棵大树下面坐下休息。其实,在冥界里并没有遮阴的必要,这纯粹是在地球时养成的习惯。
调息了一会,释清福的心神渐渐恢复过来。这时,释清福就被自己身后这颗大树吸引了。
这棵大树树冠犹如伞盖,树冠的半径有10多米,高30多米,主干直径有两米。
这棵树树干灰色,树冠呈墨色,有点像地球上的桑树。而且,这株“桑树”其实是处于一片“桑林”之中,
只是由于其他“桑树”皆最多两米高,如同灌木一样,释清福之前才没有发现其特别的地方。
刚才,这棵树吸引了释清福的注意力是因为他发觉,他走过的其他地方都没看过这种树。
而现在发现其实是片“桑林”后,释清福还发现其它这些好似灌木的小树,似乎是人工营造的。
这越发引起了释清福的兴趣,要知道,在此之前,连之前他们劳作的那片地方都是一片荒凉,更别提这里了,所以,人工种植的树木当然很奇怪。
而,释清福看了半天,突然发现这棵大树树冠之中,一个篮球大的“树瘤”有点特别。
他直觉这棵树是“桑树”,那么顺理成章地,这个看起来与整棵“桑树”格格不入的“树瘤”其实应该是一个“蚕茧”。
释清福有些激动地运起神足通,直直地升上10多米,到达这个“树瘤”旁边,用手触摸一下,松松软软的,再去除一些灰尘、苔藓之类的杂物,果然是一个蚕茧。
除了个头太大,以及颜色是黑色的外,的的确确是蚕茧。释清福早就发现这片空间与人间的相似性,所以认出了桑树及蚕茧。
他决定,既然这蚕是冥界的,就叫幽冥蚕了。
释清福隐隐知道,这就是自己的机缘,不管怎么说,冥界的蚕茧总是够特别的了。
而且,这片山谷四面高山环抱,十分隐蔽,而这个大“桑树”和蚕茧不知长了多少岁月。
大桑树不用说,生命力异常旺盛,而这个蚕茧释清福仍然可以感受到其若有若无的生命力。
不论什么东西,只要时间够长,都价值不凡,何况是蚕茧?
释清福马上想到了天蚕丝、天蚕软甲等武侠小说中的宝贝。心里十分激动。
不过,他倒没有莽撞,而是在树杈上对着蚕茧盘膝而坐,运起他心通感应这个蚕茧里的生命。
刚运起他心通,释清福就感觉一股无边无际的孤寂和无聊等负面情绪潮水一般袭来。
除此之外,就是无尽的黑暗,差点让释清福心境失守。
释清福只好诵念心经,借机入定,以驱散这股渗人的孤寂甚至是死寂。
进入深层次的禅定后,释清福的牟尼珠放出柔和的白光,照到这些黑色、灰色的负面情绪后,就如同太阳照在雪上一样,很快将这些黑色能量融化。
这些被融化、同化的精神能量十分纯净,如同雪水溶入大地,滋润了释清福的识海,让释清福感觉到一股灵魂深处传来的舒爽,使得识海也扩大了不少。
这“太阳”不但照亮了释清福的识海,而且照亮了幽冥蚕蚕蛹的识海。
诵念了三天三夜,释清福一直不停地催动牟尼珠,才将缠绕蚕茧和自身的无尽的孤寂感驱除。
这时,释清福才从他心通里感觉到蚕蚕似乎正从无尽的沉睡中醒来。
等了一会之后,他心通里传来蚕蛹的意念,从被动到主动,蚕蛹和释清福交流起来。
释清福惊奇地发现,这个蚕蛹竟然只是拥有三岁小孩一般的智力,而精神力却强大无比,几乎快比得上熊清湖了。
而且它的灵智似乎觉醒得很早很早。在蚕蛹的记忆里,似乎他一从蚕卵里孵化出来不久,就有了灵智,与其它一起出生几十万个蚕都不一样。
这几十万个蚕孵化出来后,就被一个衣衫邋遢的老头放在这些桑树上,那时候,每棵桑树都很大,而且都比这棵最大的桑树大十倍,比北美100多米高的巨杉树还大。
虽然释清福从蚕茧记忆中感觉,其他的蚕尽管每棵树上只有几十只蚕,每只蚕有足够的食物,每天不停地吃,几乎都能吃光整棵树上的叶子,但还是长得很慢很慢。
而那个老头似乎每天都给这上千颗树浇一种黑乎乎的、粘稠的液体,然后第二天,每棵树上就长满了新鲜的树叶。
如此不知过了几万天,这些蚕都长到几丈长,水桶一般粗,黝黑发亮,然后开始吐丝,与人间的家蚕不同的是,它们吐出的丝也是黑色的。
不过,通过蚕蛹的记忆,释清福发现,这种黑色蚕丝每根都有筷子粗,黑得发亮,一看就十分结实。
不过,这几十万个蚕中,只有这位蚕蛹老兄十分特别,它吃得一点不比别的蚕少,但是吃完睡,睡完吃,长得却无比缓慢。
释清福估算了一下,大概三万多天也就是说百年时间,其它蚕才完成出生到吐丝结茧、成蛹、化蝶、产卵的过程。
而那老头每次皆挑最好的蚕卵孵化,奇怪的是,每只蚕化成蚕蛾后,产的卵只有几十个,加上老头的挑挑拣拣,每次孵化的蚕都保留在几十万个左右。
这老头养蚕养了10次,也就是说过了千年时间,这位蚕蛹老兄才长到碗口粗,一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