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六十二节魔障(2/2)

    但是,当他发现这玉儿竟然为了她和贪狼的私情,机时偷了老祖宗的丹丸,受到了很大的剌激和启发,看来,女人为了感情,什么出格的事,都要会去做,并且会做出你想不到的事。他也想要一粒丹丸,可以象贪狼那样,轻易就越过横在眼前的深涧,以他的悟性,要比贪狼更高,也正是这种可以感悟到的境界,让他蒙生部门另一种渴望,要远胜过对这个女人的**。

    正因为如此,他出现在玉儿面前时,让她万万没有想到,在她出自于女人本性的防备还没有作出反应时,他就迅速地采取了行动,事情似乎比他原先想的还要容易,而女人在与一个男人发生了这种关系以后,对于这处男人在此以前看来是她做出选择的种种重要的条件,都要会变得不再重要,玉儿向他说起她和贪狼的事来,一点也不隐晦,这让他开了眼界。

    而有关丹丸的事,还没有来得及说,却发现,在他们三兄弟一起经历过那次大幽之界的历险后,玉儿有了不同于以往的变化,这种变化不在于她受伤而被魔障所困,让她有了异样,而在于她的消失,贪狼是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的,从他回来后的神情,可以看出些微妙,问他去什么地方,他却支支吾吾地不说,看样子象是有什么事隐匿着,不象过去,喜欢吹嘘他干的事,包括与玉儿之间发生的事。

    但是,在这一切之后,禄存没有发现,另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

    “你干什么?”那是匡门,他的动作总是看起来十分缓慢,原先并没有注意他在什么地方,针会儿却一下子贴近过来,他驼着背,因此看不见他的脸,只是发现他在跟前时,他好象就到了跟前。

    “你干什么。”匡门是在重复他的话,但是又不完全象,他这话中有话。

    禄存觉得这种贴近,让他很不自在,其实四周只有那些燃起火焰的树枝,和在此之后的黑暗,这种景象,让他们二人似乎共处于一处可以体会到的狭小空间。他走开去,那匡门只是在后面,他很缓慢,然而他却又出现在面前。

    “走开。”禄存不耐烦地说。

    匡门并没有动。

    禄存绕过他,朝一边走去。但他还是出现在面前。

    而他现在就只好这样僵持着。

    “你想干什么,说。”禄存提高了声音,但四周那些似蒙蒙受的尘埃,厚重地压着,发出的声音,被挤压着,分有什么份量。

    “我和你一样,所以,有什么事,你不要忘了我。”这匡门居然说出如此清晰的话,却让这句话后面的意思,使他这个人,一下子变得深不可测起来。

    按说,匡门从来就只是一个无声的存在,现在看来,正因为他是无声的,所以这个存在本身的含意,实际上是不清楚的。

    “会有什么事?”禄存有些没好气地说,心中却是暗暗地吃惊。

    “嘿嘿。”他居然会笑,听起来却不象,只是一种干燥的沙沙声,让人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