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不赶紧想办法!”宫锦亭不自觉将声音提了上去,话落又觉得有些失态,底气不足的看着百里渡,“阿渡,皇叔的想法你不是不知道,如果你离开京师的时间过长,他一定会奏请父皇将京师禁卫队的神鹰符交予他掌管,这样的话,对我们有百害而无一利…”
百里渡抬手,打断了锦亭的话,“太子,以不变应万变方是上上之策。”
说话间,两人到了花厅,花厅坐落在香氤湖的不远处,说是花厅,其实就是建在花园里的一个飞檐式二层小筑,百里渡将锦亭让了进去,转身对一个小丫头说,“上茶,然后告诉侍卫任何人不得打扰。”
两个人上了二楼临窗而坐,透过窗能将整个香氤湖的景色收入眼底,月满之夜,明亮的月光洒落湖面,波光粼粼趁着晕黄月色,美不胜收。顷刻见,小丫鬟将茶送至两人面前。
百里渡端起茶杯细细的品着,也不说话,目光不知飘落在何方,仿佛对面的人不存在。
宫锦亭已经心急如焚了,看着一言不发的百里渡,气急了,伸手将他手中的茶杯抢了过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品茶?”
百里渡收回目光,看着他,又重新倒了一杯茶,语气悠然,“这是明前龙井,龙井素有雨前和明前之分,雨前是上品,而明前则是真品,泡饮龙井,汤色清冽,清香四溢,尤以一叶一芽为极品…
听着百里渡如数家珍的介绍起了茶叶,宫锦亭气急败坏的将手中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放,“阿渡…”
“太子安心,我已经让罗金带兵去坅骏山分水岭了,我暂时不会离开京城,皇上问起,就说近期没有黄道吉日!”、
百里渡正了正神色,放下手中茶杯,“太子,不管心里有多着急,也不能流于表面,你越着急,你的对手就越容易把握你的缺点,乘虚而入;反之,你越淡定,对手就越琢磨不投;他就越不敢轻举妄动,所以,遇事要稳!”
一席话让宫锦亭静了下来,身上少了些焦躁,多了些平和,“谢百里将军开示,我受教了。”
百里渡执起茶壶,给两个人倒满了茶,“万事且不可自乱阵脚。”
“阿渡,既然你有了安排,我也不多留了,这段时间宫锦丰也给我制造了不少麻烦,这些麻烦要一一处理,我先回府了。”话落,起身出了花厅。
百里渡目送他离开,目光又飘向了窗外,刚才和锦亭说的话,只是在教他为人处事的原则,如果事情真的这么好解决,这么多年早就拿下宫宪榕了。
端起茶杯将凉透的茶一饮而尽,思绪又飘远了,家国天下,黎民百姓,太子和二皇子,还有小玄,她到底在什么地方?
终南山顶,积雪终年不化,这里人迹罕至,阳光照在皑皑白雪上,晃的人睁不开眼;一片纯白的世界里,一个破木屋尤为扎眼,小玄站在木屋前练习太极十三式,双手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