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第一丝曙光照亮了这间画室,百里渡才惊觉他竟然在这里站了一夜。深深呼吸,目光痴痴的看着画像中那些身影,眼睛竟有些不受控制的湿润。天长地久亦或是地久天长,对他来说似乎都是奢望…
五台山的柳树阿娜多姿,有了点点绿意,和煦的春风带着些许寒意,似乎依旧恋着冬还未褪尽的清寒。温暖的阳光普照大地,松软的泥土散发着清新湿润的气息。
五台山是个风起云涌天地际会的地方。胡浅漫步在这山野之间,倾世的容颜却有着哀怨的忧伤。忽然他停下了脚步,这里有仙气儿,将神识像四周探了去。
片刻,松了口气儿,原来是个小仙在这里修炼。他实在不愿和别人打交道,也许一个人孤独惯了,几万年一个人也这么过来了。
本不想理会那个小仙,可却忽然想起,前些时日那个麒麟曾说过,玄女以前那个坐骑被阎君压在五台山下,会不会是她?原地停了片刻,心里有了计较,放出神识,随着那缕仙气而去!
胡浅猜的不错,那缕仙气儿确实是凤儿的,这日凤儿修炼完毕百无聊赖的对着石壁发呆,来这里这么长时间,她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她衷心护主却被关押,而那个爱闯祸的麒麟却能逍遥自在;
她还想不明白,阎君殿下陪伴了主人几万年,为什么她的主人会忍心随着百里渡离开,独留殿下一个暗自神伤;殿下是那么优秀的尊位上神,为什么主人都看不到呢?如果是她,她一定乐意陪伴殿下度过每个晨昏!
“又一个发花痴的小仙女…”凉凉的声音透着淡淡的讽刺,胡浅出现在这石室当中。
“浅公子!”凤儿见到来人大吃一惊,这个人她是知道的,以前主人和他动过手,似乎主人也没占到便宜,后来听主人说,这个人是唯一不在六界之中的神,而且还不知道他的出处,据说他不受六界碑左右,即便违反了天地法则,也不会受雷劈,可是,他怎么会到这里来?
“呦,认识本公子?”胡浅的唇角吊起一丝阴阳怪气的笑,“不过,你可千万别花痴我,我对你这种小仙女可是没什么兴趣。其实吧,我也是挺瞧不上你们这些小仙女的,明明就是喜欢,可又不说,你等着人家发现,哈哈,那黄瓜菜都凉了,像秦子墨这么优秀的男人,你得主动出击才行!”
胡浅挥了挥袖子,石室中出现了一张椅子,他从容的坐了上去,扇着手中的扇子,慢条斯理继续说着,“其实,秦子墨给你关在这里也是为你好,人间那么乱,你又这么冲动,一旦违反了天条,被雷劈了,他也心疼,你要懂得理解男人的心!”
凤儿听了胡浅的话,脸有些发烧,口中呐呐的说着,“浅公子,你胡说什么?”
胡浅起身收起了扇子,身下的椅子也跟着消失不见,缓步向外走了去,“我最大的优点就是从不胡说,子墨曾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