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问什么,问吧!”
玉东昊威严的面容浮起笑意,“看来,我堂堂天帝还没有玄女有面子。”东昊把酒壶推到他面前,又继续说道,“这些年我一直想知道两件事,一,你是怎么得罪那个变态胡浅的;二,对于小玄的情劫,你…”
子墨拿起酒壶再度斟满,眸中一片凉意,“小玄的事无可奉告,至于胡浅,你问他吧。”
玉东昊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淡定,伸手把酒壶拿了过来,“既然你不说,这酒我带走了!你也别试图和我抢,若说以前我法力略逊于你,可现在…”
“拿走就拿走吧,既然你说火凤凰不适合去凡间,那就让谛听去吧。”子墨依然淡漠,虽说小玄的桃花酿天地之间独一份,可有些事,东昊还是不知为好。
东昊见这样都不能让他开口,悻悻放下了手中的壶,“不说算了,谛听是你的坐骑,你让他走了,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怎么出门?”
“呵呵,你看我骑过几次!”子墨衣袖挥过收起了那壶酒,“谛听的法力要比麒麟高很多,为人稳妥,另外他平时也很关照麒麟,让他去一则协助小玄,二则,助麒麟度劫。”
“行,谛听沉着冷静,下界的话我也比较放心。”东昊看着他,其实对于子墨的感情,他不是没说过,可他听不进去,他对玄女的爱可算是覆水难收了!
初春的季节,到处洋溢着绿色,雨后的空气中洋溢着清甜的气息,路边的小花小草骄傲的挺胸抬头,嫩绿的芽片上挂着几颗露珠,在阳光下闪着几缕光芒;
来到玉水河已经一天多的时间了,小玄看到了这里的疫病,其实也不是什么难医治的病,只不过因为缺医少药,所以造成了病情的蔓延;
本来荷包里的药是够用的,但是,那个荷包却打不开了,这让小玄郁闷了一回。想找子墨帮忙,一则害怕阿渡不高兴,再则,也怕子墨没时间。所以,只能自己上山采药。
这日,小玄在玉水河旁边的山上采药,因为这些疫病并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所以所需的草药也不是什么名贵的药材,一般山上都会有;
百里渡却不放心,派了好多侍卫跟随,而小玄本身就讨厌有人跟着,再加上采药也确实用不了这么多人,所以,她让这些人在山下等着,一个人来到了山顶。
这座山上有很多草药,她背后的药篓很快就装满了。刚想下山,忽然发现不远处有一个灰衣人,看他的行头好像也在采药。
小玄躲在树后面看了一会儿,那灰衣人偶尔会转过来,他是一个年纪很轻的大男孩,看样子只比麒麟大一点儿,长的眉清目秀,虽然沉稳但不世故;
那身灰衣很破旧,但却洗的干净。小玄本不想打扰他,可细看,他采的药都是这儿的疫病所需要的药材,回身看了看她的药篓,这些药远远不够山下那些病人用的,所以起了搭讪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