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如若能跟在将军身边最好,如若不能,那她将何去何从?也许找一处村庄隐姓埋名过着平静的日子也不错。
碧荷提着茶壶进来的时候,见自家姑娘在发呆,丝毫没有待嫁新娘的喜悦;其实,跟在她身边这么长时间,多少也知道些,她并不喜欢王爷,可榕王妃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身份,有了这个身份,将来衣食无忧,这是多好的事情。
诗乐看着碧荷,她能读到她心里的想法,暗暗苦笑,“碧荷,陪我说说话吧。到这边坐!”
两人聊了一会儿,诗乐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碧荷,让寺里的师父准备些斋菜,我们用完之后回府!”
碧荷离开不长时间,禅室中出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诗乐姑娘找我何事?”
李诗乐看着那男子,他正是贺敏,“贺将军,楚扬和宫宪榕已经联手了,楚扬在青田州埋伏了十万大军,等着将军班师回朝的时候拦截他,宫宪榕打算扶持二皇子之后免去楚扬所有的税负和纳贡。”
贺敏静静的听着,心头隐隐有些着急,将军曾说今日班师回朝,途径青田州大概在三天之后,这个消息还来得及送到吗?
诗乐见他没说话,又接着说道,“我只求百里将军一件事,为了这个消息我已经暴露了,宫宪榕开始怀疑我,请贺将军代为传话,我想离开榕王府。”
贺敏点点头,“诗乐姑娘,半个时辰之后你从这里出发,将军临走的时候已经交代过,一定要护姑娘周全。”
诗乐看着贺敏离开了禅室,唇角扬起微笑,将军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冷漠,他在保护她。这么说,她还有希望随侍将军左右,纵然不是夫人,只要跟在他身边就好。
诗乐在禅堂吃过了午饭,又收拾了随身的物品,差不多半个时辰之后,吩咐碧荷带着侍卫回府。
一队人马刚离开禅音寺不远,忽然迎面跑来百余蒙面人,把侍卫打翻在地,掀开轿帘把李诗乐拽了出来,然后又像风一样的离开了。
跑在最后的那个人和呆愣在一边的碧荷喊了一句,“回去告诉你们家榕王爷,就说这个女人我们百里将军要了!”
却说宫宪榕,在接到诗乐被劫的消息后怒急攻心,立刻找来府中的参谋程超,待他坐定便开口问道,“今天这件事,你觉得百里渡是什么意思?”
程超是个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下颚蓄着胡须,他伸手捻着胡须考虑了一会儿才说,“何以见得这件事是百里渡干的?属下倒觉得楚王爷的嫌疑比较大。毕竟百里渡没在京城,对李姑娘的行踪不会把握的那么准。而且百里渡也没有立场劫持她,再说,谁劫人还会大方的留下名号!”
宫宪榕沉默了,程超的话说的很有道理,昨天楚扬就已经怀疑诗乐了,他劫走她:一来不会担心诗乐把消息传出去,二来以他那么好色,难保不会对诗乐图谋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