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伟宗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仍强压着怒气,平静的说道,“既然下官级别不够,那就等百里将军前来论断吧!”
“你少拿百里渡来压我,他只不过是一条高级一点儿的狗罢了。”宫锦丰说的气急败坏口不择言。
小玄听的七窍生烟,回头和谛听说道,“你有没有鞭子?”
谛听怔了一下,随手从腰间拽出一条鞭子,与其说是拽出的还不如说是变出的,拿出之后递给了她,“小心些。”
小玄拽过了鞭子,抬手对着宫锦丰猛然挥了下去,一鞭子打在他的身上,“你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今天要是不教训你,我都觉得对不起你爹。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畜生的!”
宫锦丰没想到小玄竟然说打就打,鞭子落在他的身上火辣辣的,疼的他“嗷”的一声喊了出来,“你个死婊子敢打我!”
“我打都打了,还有何敢不敢的。”小玄连续挥动着鞭子,鞭鞭打在他的身上,直到把他打倒在地浑身是血,才停了手,冷冷的说,“这次是给你个教训,下次再敢出来害人,本姑娘生炖了你,滚!”
“你们都是死人吗!”宫锦丰躺在地上嘶声喊着他的侍卫,“没看见本皇子被打了,你们都杵在那干什么,给我上,狠狠的给我打。”
“谁敢动手。”随着话音,百里渡骑着马出现在这里,他从马上跳了下来,刚才萧寒已经把这里的事讲清楚了,他看着小玄手里的鞭子,伸手拿了过来,甩手对着宫锦丰挥了下去,他用的力气和小玄不同,打在宫锦丰身上看不出什么痕迹,但所有的内力都渗入内脏。这次本来就想除掉他,没想到他倒是送上门来了。
几鞭子下去,宫锦丰已经叫不出声了,百里渡扔了手中的鞭子,回身走到小玄的身边,“下次动手的事交给下面的侍卫,别把自己累坏了。”
小玄忍不住笑了出来,“权当活动活动筋骨了,走吧,回家。”
百里渡牵起她的手,示意她稍等,才对孙伟宗说道,“今日之事,皇上要是问,你就照实回话。另外,把宫锦丰带回去,找太医医治。”
其实,百里渡心里有数,他那几鞭子已经把他的内脏都震裂了,想要复原是不可能的,外伤好之后,最多能活个三五个月。也算解决一个心腹之患。
孙伟宗听了百里渡的话单膝跪地,诚惶诚恐的回话,“属下遵命,将军还有何吩咐?”
百里渡的唇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看来上次把他下狱,给他打击不小,听话就好,“善后吧。”话落,他看着桑谷身边的谛听,深邃的眸子有些晦暗不明,“桑谷,你看看你什么样子!”
桑谷赶紧低下头不敢看哥哥,刚才不小心摔到,现在肯定特别的狼狈,双手不按的摆弄着手帕,细声低语,“哥,我刚才不小心摔倒了!”
谛听急忙上前一步,把桑谷护在身后,急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