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玄听的忧心忡忡,“说多了,你也会挨雷劈对不对?”
还没等子墨回答,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是啊,他不但会挨雷劈,还会被雷给劈死。”
两人转头望去,胡浅一身白衣摇着扇子,从外面走了进来,“秦子墨,你堂堂一个殿下,怎么就吃这么寒酸的东西。小二,给我上一只扒鸡,再煲个鸡汤。”
子墨看着阴魂不散的胡浅,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你的伤这么快就好了?”
“是啊!”胡浅把扇子往桌子上一拍,阴狠狠的看着子墨,咬牙切齿的说,“我虽然没有麒麟的内丹,可我有别的法宝。秦子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怎么才能便成至尊神。你要是说了,我们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你要是不说,那你别怪我不客气,从今以后,你在意的,想要做的所有事情,我都去破坏,我也会毁掉你的一切,毁掉你最爱的人,让你知道什么是痛不欲生。”
子墨的唇边始终挂着清浅的笑容,手中把玩着茶杯,看着因为怒气而有些扭曲的胡浅,“本殿记得和你说过成为至尊神的修炼方法吧。”
谁知胡浅一听这话,忽然起身,划出一道紫色的光焰狠狠的砸向了子墨,“我不要听你满口的胡言乱语,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让你去死。”
子墨一侧身躲了过去,可他身后的花盆就不够看了,被光焰砸了正着,碎了一地的泥土和碎片,“本殿没有时间和你发疯,赶紧离开,否则本殿绝不留情。”
“哈哈哈…”胡浅笑的有些疯狂,“秦子墨,你是不敢动手吧,在人间动手你是要挨雷劈的,而我在六界之外,天雷也约束不了我。”
小玄在一边看着发疯的胡浅,心中对他竟隐隐有些同情,通过几次接触,她觉得他并不是坏人。曾经听胡浅说,子墨害死他最爱的人,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看到胡浅再度出手,忽然跳到了子墨的身前,拦住了他,“胡浅,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解决非要动手。如果你确定子墨知道帮助你的方法,那我和他要。”
胡浅听了她的话,有些颓废的坐到了椅子上,“他说…”
“胡浅…”子墨拦住了他的话,“如果说出来,你连这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
“…”胡浅怨恨的看着他,忽然向泄了气的皮球,“小玄,我谢谢你的好意了。是我修炼不够,总也炼不到至尊神。”
说心里话,小玄是很同情胡浅的,心爱的人死了,一个孤孤单单的活着,而且是无休止的活着,那该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
想到这,她的心竟然也痛了。那种痛,她在梦中也经历过,近千年的等待是痛不欲生的,更何况胡浅,他的爱人死了,或许再也不会回来了。
一瞬间,胡浅读了小玄的心,他忽然发疯一样的抓住她的双肩疯狂的摇动着,“我不要你同情我,不要你同情我…”
子墨刚想出手,却被小玄制止了,“你先回去吧,我和他好好谈谈,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