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艳阳高照,而晋垟洲的赵王爷因为年事已高,又无子嗣,所以把这里的一切权利都交给了宫锦亭。灾后重建工作在他和百里渡的主持下,进行的非常顺顺利。
这日,百里渡召集萧寒等人在花厅商议事情,锦亭从外面推门而入。
百里渡看着他,淡然一笑,“锦亭,坐,正想让侍卫请你过来。”
宫锦亭坐在他的对面,连日来的操劳让他的脸色看上去很糟糕,“阿渡,现在水患和疫情已经基本控制住了,我们是不是应该着手反击的事情了。”
萧寒和罗金虽然不太认同他的话,但也不好插嘴,只能坐在旁边静静的听着。
百里渡听了他的话,沉默了片刻,修长的手指扣击着桌面。其实,他是从心里不赞同他的观点,可现在这个非常时期,如果拨了他的面子,恐怕锦亭会有想法。
“阿渡…”小玄从外面跑了进来,她刚才和桑谷商议着把这里的空地都种上杂交玉米,而桑谷也发现这里的土质非常适合玉米的生长,她正要把着个好消息告诉他,结果,她冲进来却发现,里面正在开会。
“呃…”小玄十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你们继续,我走了。”
锦亭见到她不经通报就闯了进来,十分不悦的开口,“为何不通报,少了教养。”
小玄尴尬万分,后退几步不停的道歉,转身就准备出去。
“玄儿…”百里渡开口留住了她,“过来坐,正好你也听听。”
百里渡的话让小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低着头站在原地,双手有些紧张的交织在一起。
“阿渡…”锦亭有些不可置信,这么重要的军国大事,他竟然能让一个女子参加,他几乎怀疑他听错了。
百里渡微微一笑,和小玄招招手,“过来,刚才锦亭说要对宫宪榕下手,你有什么想法?”
百里渡的话让花厅里所有人的眼神都集中在她身上,这样一来,小玄更紧张,结结巴巴的说,“我…我…哪有意见,就是觉得…觉得吧,现在大灾过后民不聊生,不太适合出兵吧。”
萧寒和罗金松了口气,百里渡也赞同的点点头,有些话他们不适合说,可从小玄口中说出,又另当别论。
宫锦亭有些挂不住了,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急躁,“既然你们都觉得不合适,阿渡,你为什么还要出京。如果现在不动手,就给了宫宪榕和楚扬韬光养晦的时间,这样对我们有百害而无一利。”
“锦亭,我觉得玄儿的话很有道理,现在到处天灾人祸,百姓的生活苦不堪言。如果再加上战争带给百姓的灾难,我们就很容易失去民心的。”百里渡说的苦口婆心,他也是害怕锦亭会有想法,毕竟当初为了玄儿,他答应了拥立宫宪榕为帝。
“哎…”宫锦亭无奈长叹,他又何尝不知现在已经民不聊生,正是因为这样才要尽快收回政权,澄清吏治还百姓一个清明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