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无痕在那骨骼和皮囊上撒了些粉末,本来完整的皮肤,开始冒着泡泡,不久,便消失了,只剩下一摊血水。
“呵,这么快都有动作了吗?”白敬风一想不对劲,她不是离开了吗,怎么还会这样。
“她呢”
令无痕觉得周围都冷了下来,不安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主人,小声的说“应该,在隔壁,我大哥那里”
还以为他会怪罪,会饶不了无见大哥,“走,回去休息吧”
令无痕越来越疑惑了,也越来越看不懂他了。想起白天大哥说的话,迷茫了。
“你怎么不走?有话说?”
令无痕都在问自己,自己表现的真的那么明显吗
“没事”
“回去吧,这昼夜温差还是挺大的,你穿的有些单薄”说着,给令无痕整理了下衣衫,就离开了。
对他这一举动,无痕有些不知所措,没见过他对暗卫这么温柔
“主人,尽管你和以前不一样,我还是会誓死追随”令无痕暗暗的想。
人就是那么奇怪,本来摇摆不定的心,会因为一个举动,一个眼神,一句话,变的安定下来。
清晨,再进林兮容的房间,同平常一样,看不出任何端倪。昨晚发生的事,那骇人头骨,软趴趴的皮囊,像从未出现过。一个生命,就在那无声息中消失,像没有出现过般。
令无见觉得口舌有些干燥,醒了过来,看着趴在床边的女子,温柔的笑了下,轻轻起床喝水,怕吵醒了她。
喝过水后,看着有轻微呼声的人,脸快被胳膊挤到了变形。轻轻抱起她,放在自己的床上,掖了掖被子,坐在书案前,打开窗户,呼吸着外面的空气。
苍白的嘴唇,使劲抿了抿,不知从哪掏出来一个釉色瓷**,打开来,一股异香袭来。
他提笔写了些字,看不清什么,只是他写的时候,眉头紧皱,像在纠结,最终,还是收尾了
一个鸽子落到窗台,这鸽子和普通的无异,不同的是,右腿那里多了一个非常小,非常小的符号。
他将写好的东西放进信笺,将鸽子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