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那小狐狸的死,我必会讨个说话,不要了,早些歇息吧”五题像枯藤般的手不断摩擦着腰系间的铃铛,眯了眯眼,这天山,岂能被几个鼠辈搞的鸡犬不宁!
凤萧看着师父离开,起了身来,他知道,每当自己的师父将铃铛在手里把玩,就是有对策了,至于他老人家怎么想的,他当然不知道,他只知道,一味的逃避,躲开,迎来的只会是无穷的麻烦,他,这次不想再逃了。
翌日清晨
太阳从云彩中出来,没有温度,远处红了一片,凤萧看着远处青与红交接,闭了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沁人心脾,早晨的空气,是那么新鲜,桃花的香气蔓延,就这微风,张开双臂,微风吹着白色的纱裙,痒痒的,说不出来的舒服。
伸了一个懒腰,随手捻朵花,练起剑来,那朵花一直在凤萧的剑上跳越,无论他是怎样的姿势,出剑或柔或狠,那朵桃花一直围绕着剑,男子柔美的身段,加上随便一朵花作为陪衬,那练剑的画面,就像是天边的云彩,使人挪不开眼,近在眼前却不可亵玩。
“师叔,就是他!”赵家诚此时带领一些人过来,齐涮涮青色衣衫的人现在这桃树下,阵仗是如何的大啊。
吓的桃花都不敢随意落下,凤萧看着这一变故,他知道,麻烦来了
稳重的话语“师叔,赵师兄,清晨扰师父清净之地,不知为何”凤萧做辑,彬彬有礼。
白色内衫,外面披了一层蓝色纱衣,手中握着书薄,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那蓝色封面上写着浮屠录。
凤萧知晓,原来是掌管天山的内务师叔,钱风楚。钱风楚此人道行虽不深,却做事分明,不管你是谁家弟子,有多高职位,他都不关心,如若犯了错,不管是谁求情,只要他觉得你的错,违反了规矩,定会秉公处理。
“凤萧,你残害同门,违背天山们归,随我走一趟吧”
凤萧没有反抗,丢了剑,整理整理衣衫,微笑着点点头,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做过就是做过,敢做为何不敢当!
“钱师弟……”苍老有劲的话语“清晨闯我住处,不知要带我弟子去哪儿啊”
“五题师兄……”钱风楚行了礼,“云师兄爱徒陈一章于前日丧命于天山山腰,云师兄说涉及人物关系复杂,特托我来管理此时”说道复杂时,还有意无意瞟了一眼凤萧。
凤萧不卑不亢,静静地立在那里,不为自己辩解,就好似那事与他无关一般,相比于赵家诚,他更像是一局外人
钱风楚倒是有些欣赏他,不仅长的那般貌美,行为做事也比其他师兄弟沉稳,他对这个掌门手下的爱徒,不惜与天山为敌也要护着的人儿多了丝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