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11.宝物(2/2)

压的一片,到处都是人头攒动。这些人或腾云,或御剑,或借助于法宝,甚至于也有不少修士借五行遁术而来。

    不多时,便已然先有一些修士来到了这片海域,后面则更是一群又接着一群的修士不断地在朝这里急速赶来,火急火燎,好似生怕错过了些许宝物一般。

    “哈哈哈……果然是有重宝!”看着那海水倒灌形成的巨大漩涡,以及那逸散在空间中的五形之气,一个御剑率先而来的白衣道人被生生的震撼了。

    “好,好,好!”这道人眼冒精光,已然是不能自持,言语之间是早已乱了方寸,仿佛是看到了天大的诱惑,哪里还能自知。

    “此宝理应归我啊!哈哈哈……”说着,这白衣道人的速度不减反增,如同划过天际的流星,一往无前,瞬间朝那漩涡的深处冲去。

    “道友不可……”白旭见状,慌忙出声阻止。

    可惜,那白衣道人一心只为法宝,神智都有些乱了,哪里还会把别人的言语听的进去。此刻,只怕他心中早已把白旭当作了要抢夺他先机的人,哪里会肯停下来。

    “啊……”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见那白衣道人只不过是刚刚触及到那漩涡的上空,瞬间便被一阵飘绕而过的阴阳之气侵袭入了体内,只顷刻间便化成了一阵齑粉,随风而逝,融入了天地阴阳之中,再也寻不到半点的踪迹。

    “嘶……”周围众多急速赶来的修士见此,是慌忙止住了脚步。彼此之间,都是齐齐的倒抽了一口凉气,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光芒。大家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停在了半空之中,一步也不敢上前移动。

    “哎,可惜了。”白旭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沉声说道。亲眼看见了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死的不明不白,白旭心中不免是有些惋惜。

    “人各由命,早由天定,非是我等人力所能阻止,道兄也无需叹息。”镇元大仙只是沉声说道。仿佛是早已经习以为常,把那生死都看透了。

    “人各有命,早由天定?哈哈哈……天道诚然是不可违逆也,不可违逆也!”白旭仿佛是突然生出了什么感触,只是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施施然地说道,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两位道兄,贫道有礼了!”正在这时,忽然只见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年轻道人踏云腾空而来,施施然行了一礼。这年轻道人面容俊朗,身材端正,行走之间更是风云相拥,灵气相随,一时间可谓潇洒无极,端的羡煞旁人。

    却说是这年轻道人眼力极尖,一眼便看见了在此端坐的白旭和镇元子。却也是白旭和镇元子两人太过从容淡定,不由使那年轻道人认定此二人必定是在此守候灵宝已久,是以特来上前一探究竟。

    “道友过谦了。”白旭和镇元子两人面露微笑,并未曾起身,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还了一礼。

    “这两人太过托大。”年轻道人暗暗想道,心中不由微有一丝不快,不过他却是并未表现出来,脸上依旧是一副热心的样子。

    “呵呵……”这年轻道人笑了笑,接着道:“贫道自号苍松子,还未请教两位道兄法号,在哪座仙山修行!”

    闻言,白旭强自露出了一丝微笑。他本不想理这苍松道人,要知道这些人莫不是来与他夺那未出世的法宝的。不过白旭天生心性敦厚,却也是不好伸手去打笑脸人,是以只得强作笑意。

    “贫道自号白旭道人,至于这位乃是万寿山五庄观的镇元道兄。”白旭笑了笑说道,言语之中却是有意的抬高了镇元子的形象。

    这并非是白旭溜须拍马,自甘放低身份,诚然乃是一门说话的艺术。

    今日我在人前捧了你,你心中必然高兴,他日定然也会在人前捧我,就这样你捧我来我捧你,大家相互吹捧,面子自然是能够有了,名声也是能够打得响,此一举可以说是得两得,何乐而不为!

    “原来是白旭道兄和镇元道兄,贫道失敬了!”苍松道人又是打了一个稽首说道。瞧这姿态,感情是要把这礼貌做足了,方才好向二人打听那宝贝的事情。

    果不其然,只见他接着问道:“我观二位道兄在此稳坐如磐石,似有旬月未曾挪移,莫不是两位道兄早已在此等待那未出世的宝贝?”

    闻言,白旭和镇元大仙两人不由得相视一眼,相互之间都能够看到对方眼中流露出来的一丝讥讽嘲笑之意。

    “倒也不瞒苍松道友,我二人确实是在此守候那宝物已久。”白旭依旧是面露微笑地说道,语气之中颇有些不咸不淡地感觉。

    这苍松道人的面皮也是极厚,似乎是并未听出白旭言语中的不耐,只是依旧喋喋不休,瞧那架势是非要从白旭口中问出些实质性的问题。

    “白旭道兄,那宝物……”

    “苍松道友毋需多言。”白旭伸出右手,阻止了苍松子继续说下去。

    “道友之心意我已知晓,无非是为了多知道些那灵宝的消息。即然如此,道友直接问我便可,何须如此拐弯抹角,顾左右而言他,端的是个不实在之人!”白旭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白旭本就是个实在人,他这一生最痛恨的就是这些话中有话之人。明明就是两句话的事,可这些人非要扯上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话中套话,甚至于有时候把一些典故寓言都给用上。

    而说话的人呢,却是摆出一副高深莫测不同于俗的模样,把那些听的人搞的是晕头转向、迷茫不知。

    闻言,苍松道人不由得面皮一红,却也是不好当场发作,只得尴尬地站在那里等待白旭的下文。

    “这本就不是什么秘密,稍有些道行的人都能够推算出来,别说告诉道友一人,纵然是告诉在场的所有人又有何妨!”

    说着,白旭面色之上微微地露出了一丝冷笑,也不待多言,却是猛的站起身来……

    “众位道友且听我一言。”白旭朗声说道。声音不大,但是却清楚地传递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