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太上道祖八卦炉里的“三昧真火”才可称之为正宗,其他一切皆为伪“三昧真火”。
至于“太阳真火”,那就更加常见了。偌大一颗太阳星,上面熊熊燃烧永久不熄的火就是“太阳真火”。只不过自太古至今,天地开辟以来,除了那太阳星中诞生的金乌一族,白旭还没有听说过有谁能够掌控“太阳真火”。
而那“地煞阴火”,之所以称为神奇,不仅仅是因为它的罕见,更在于它的不可掌握,哪怕是仅仅提取一丝,也不是寻常的大罗金仙所能够拥有的手段。
要说这“地煞阴火”来源,那便是更加神奇了。
需知生灵修行,本质乃是吞吐天地之灵气,汲取日月之精华的一个过程。这个过程十分漫长,但却又是不可间断的,需那修行之士每日都是如此,捉离虎,坎阴阳,固本培元,凝练金丹。
久而久之,伴随着天地灵气、日月精华的吸入,修行之士的体内便会不可避免的摄入一些天地中的杂质抑或是负面能量,这些能量极为弱小,沉积下来,不被察觉。
但量变的结果必定是会引起质变的,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积累过程。
当那修炼之士修为有成,法力道行俱都上升到一个顶点,也就是修成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金仙之境的时候,这些负面能量也便是累积到了一个极限,随时都可能爆发从而引起一个质的变化。
这个变化的过程,便是一个修士从金仙蜕变为大罗金仙所要必须经历的“三灾”劫数。
所谓“三灾”,指的乃是水、火、风三种大劫,都是由修士摄入体内的那种负面能量质变而成。
其中,这火指的便是这“地煞阴火”。
地煞阴火,来无影,去无形。初时只是自人脚底的涌泉穴烧起,但那瞬间便可延及五脏六腑,遍布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
像这种劫数,都是起自人的体内,由内向外而生,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只能依靠自身的法力强行度过。
如若是法力不够,不能延而不断、绵而不息,立刻便会被这“地煞阴火”烧成灰烬,尸骨无存,永生永世不得超升,彻彻底底的消失在天地之间。
是以,“三灾”之劫,说白了就是锻炼抑或说是考验一个修士的法力,看他是否具有了成为大罗金仙的资格,是否拥有那脱去与天地之因果的潜力。
也只有如此重要的大劫数才会产生如此厉害的“地煞阴火”。
试想,此火乃是源自于金仙大劫,燃烧的却是法力,连金仙都能烧,又有何物不能烧呢?
纵然是那躲过了三灾五难,脱去了与天地之因果的大罗金仙也不过是金仙一般的法力,如何会去招惹那“地煞阴火”!如何敢去招惹那“地煞阴火”!
况且此火生于无形,来去无踪,纵然是有心收取,却也是无力于行。
恐怕就算是天时、地利、人和齐聚,要想收取此火也是难上加难!
此刻,在一个气焰滔天、凶势滔滔的、纵横一方的魔头手中居然出现了这地煞阴火,你教白旭如何能不惊讶!
“地煞阴火!”镇元子也是一惊,却是感觉到了这火的存在。
“这阴山老魔竟然能够掌控地煞阴火,却也不是凡胎!”镇元大仙惊讶地说道。
“呵呵……”白旭哂然一笑,道:
“没想到这阴山老魔区区一个魔障,竟然也能得到镇元道兄的赞叹,纵然是下一刻便身死道消,却也是不枉此生了!”
“哈哈……白旭道兄说笑了!”镇元大仙笑了笑说道。
“想这地煞阴火乃是生于万丈地底之下的熔岩之内,由一丝阴煞火毒之气缠绕而成,后也现于金仙大劫之中,专门燃烧法力,防无可防,避无可避。阴煞老魔有此两团火焰,倒也不是凡人了。”
“这地煞阴火还有这般的来历!”
白旭先是一怔,继而不由得不感叹起镇元大仙学识的渊博,连那地煞阴火是怎样生成的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端是不可思议。
不过,镇元大仙的这一番话却是更加突出地强调了地煞阴火的难以获取性。
需知,那万丈地底远不同于万丈海底。
在那海洋之中,万般种种尽皆是水,纵然是那万丈海底之下,也只会是海水萦绕,绵延于存。虽有海沟峡谷,却也只似置水于**,徒具其形。究其本质,惟水永存。
而反观那地底,构况却是极为复杂。其上先有土层,继而有水层,其后是矿层、岩层等等数般层次,杂乱至极,不可揣测,及至那最后方为地心熔岩。
是以,入海底万丈易,入地底万丈难。
所以说,想要获取那地煞阴火,只怕是比夺取这北海之中未出世的灵宝还要难。
这一边,白旭和镇元大仙还只是在肆意交谈。那一边,阴山老魔却已经是正在面临着一生中最为危险的时刻。
眼看那数千件流星一般的灵宝就要冲撞到自己的身上,落得个尸骨无存下场,阴山老魔却是并未慌张。
只见他一脸的从容淡定,嘴角含笑,似乎是要施展什么奸诈的计策。
果不其然,只见那阴山老魔脸上的表情猛然一变,狰狞无比,却是将左手中抓着的白骨骷髅杖高高举起,似是欲以此杖抵挡那群星陨落般的数千件灵宝。
“咦!这阴山老魔莫非是疯了?”白旭心中想道。
“那骷髅头中虽然是拥有两团地煞阴火,奈何此火专门燃烧法力,对于法宝灵器俱是无用啊!阴山老魔依此杖抵挡那漫天的灵宝,这不是寻死吗!”
不过下一刻,白旭却是改变了这种想法。
只见阴山老魔头上穿插发髻的那根木簪猛然炸裂,似乎是承受不了那数千件灵宝所带来的威势与压力,把那一头乱发都披散而下。
阴山老魔此时的形象甚是狼狈,披头散发,像极了后世那路边乞讨而生的乞丐。
不过他却丝毫未有在意,只是摇头晃脑,左手之中那高高举起的白骨骷髅杖也是似有摇动。空出的右手则是捏成了一个不知名的法诀,立于胸前,口中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