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异变突生。白旭刚把手伸过去,这两颗珠子仿佛受到了什么召唤,猛然冲天而起。白旭眼疾手快,一把便抓住了那颗黑色的珠子。
怎奈那颗白色的珠子却是太过灵动,加之白旭为夺黑珠缓了一下,终于是失之交臂,让它升腾而起,一飞冲天。
白旭还待再追,忽然只听脚底之下的海水猛然爆炸开来,竟也从其中飞出了一支流光似的暗箭,势如破竹,一看便知道这是一个精心准备的偷袭。
白旭不敢大意,奈何他刚刚破开四十九道壁障,元气过度消耗,神衰体弱,四肢乏力,现在却又恰逢这暗箭袭来,实在是内忧外患。
“哼,果然是好算计。此刻我旧力已老,新力未生,如果一味的去追逐那颗白色的珠子,必然为这支暗箭所射中。但是如果我转而对付这支暗箭,必然会失去那颗白色的珠子。敌人精心准备,这暗箭必有蹊跷,如果为了宝贝而损了自身,得不偿失!”
白旭脑中高速运转,权衡利弊,只是顷刻间便下定了主意,他毕竟不是那迂腐之人,如何会为了一件法宝而伤了自身。
迫不得已,他只得回身,握掌成拳,以硬碰硬,一拳边打在了那箭尖之上。
“嘭……”许是白旭太过用力,这支暗箭竟然一下子便炸成了粉末。
“不好!”白旭心中大呼上当,这根本就是一只普通的暗箭,不存在任何的诡计,分明是敌人运用了自己的疑心,这根本就是在**裸的践踏白旭的智商,在嘲笑白旭。
再去追那颗白色的珠子,已经是晚了。
怒,一股从来就没有过的怒气产生在了白旭的心中。他被别人耍了,他堂堂一个大罗金仙后期巅峰的强者,生在天地开辟之前的人物竟然被别人耍了,传出去,绝对是要被人笑掉大牙的。
“好,很好。我白旭的东西还从来没有过人敢抢夺,是我的,终究会是我的,任你有天大的神通也是不能夺走!”白旭心中大怒,恶狠狠地想道,已经是起了杀机。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根本就容不得人有丝毫的思考时间。见那颗白色的珠子冲天而起,镇元大仙也是一惊。慌忙取出地书,妄图以大地之力镇压住那颗白色的珠子。
可是就在这时,只见空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金色葫芦。葫芦口张开,猛的传出一股巨大的吸力,瞬间便把那颗白色的珠子吸入到了其中。
那金色的葫芦吸入了白色的珠子,立刻便在空中滴溜溜的旋转了起来,不多时便化作了正常葫芦的大小,在虚空中一个闪烁,再出现时,已经矗立在了另外一个道人的手上。
白旭和镇元大仙都是一惊,瞬间便朝着这道人看去,尤其是白旭,脸色寒冷,直似要杀人一般。
这一看不当紧,二位大仙心中惊讶却是更胜。你道这道人是如何模样,有诗为证,诗曰:
混沌初开阴阳长,
造化天地理玄黄。
只因生来不得意,
恰似黑白并无常。
那道人分明就是就是一张阴阳脸,尤其是他的那一身的穿着,以正中间为基线,左边是全黑,右边是全白,再配上他的面容,分明就是把地府中的黑白无常各取了一半对在了一起,正是那个神秘无比的阴阳老祖。
白旭的面色开始变得凝重起来,并未因为这道人的奇特形象而产生喜感。这道人如此打扮,定然是深谙阴阳二道,这两颗珠子乃是应阴阳而生,说不得就与他也有机缘。
而且,这一份机缘,说不定比白旭的机缘还要大,这叫白旭怎么能够安心。
机缘,说白了就是一个资格。只有拥有了机缘才会拥有夺取灵宝的资格,当两个人都在一件灵宝上有了机缘的时候,拼的便是自身的气运与实力了。
白旭心中惴惴,终究是不得安宁,急忙捏指掐算。却是此刻灵宝得出,已然被人所得,是以天机便不再混淆,渐渐趋于明朗。白旭微一掐算,立刻便知晓了这个道人的名号。
“原来是阴阳道人,你为何算计贫道,夺我灵宝?”白旭抢先开口,气势汹汹,立刻便是兴师问罪。
“白旭道友说笑了,这灵宝乃是应阴阳而出,恰好应了我的名号,自然是我的机缘,当是为我所得,如何成了道友的东西。我看道友还是速速把另外一颗珠子还给贫道,也免得坏了面皮。”阴阳道人不甘示弱,出言回击,他的道行不低,自然是能够知晓白旭的名号。
“油腔滑调!适才我受尽辛苦方才破除了四十九道壁障,你不过是手段卑鄙,暗中偷袭,妄图得那渔翁之利,却焉敢在此大言不惭!”白旭心中暗暗想道,眼中寒光露出,真真正正的起了杀机。
“阴阳道人,我也不与你做那口舌之争。你今日算计贫道,施以卑略的手段,定然要做好准备承受贫道的怒火。”
“哈哈哈……”阴阳道人大笑,面露鄙夷,看着白旭的目光就好似是在看一个傻瓜。
“你的怒火,你算什么东西?白旭道人,贫道是看你也是大罗金仙后期的人物,有心招揽,这才与你细声细语,不想给了你三分颜色,你倒是要开染坊了,简直是给脸不要脸!”
“你……”白旭气极,一时语塞,不知言语。他怎么也没有料到,阴阳道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狂妄的话语。
“你什么你,白旭道人,老祖我乃是应阴阳而生,天生便有大气运,上有苍天眷顾,下受万灵朝拜,是注定要成就大道的人物。到时统帅诸天,遍及寰宇,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你不过一小小的大罗金仙后期人物,也敢抢夺老祖的法宝,速速把另外一颗珠子双手奉出,不然老祖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阴阳道人言语疯狂,蔑视天地,连自我的称呼都改了,不再是“贫道”,而是“老祖”。
“哈哈哈……”白旭怒极反笑,他已经知道,这阴阳道人是一个狂妄自大的人物,你与他讲道理,也不过是鸡对鸭讲,根本毫无意义。
“一叶障目,不见泰山。阴阳道人,你不过一井底之蛙,也敢妄言称霸诸天,统治寰宇,简直是春秋大梦,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