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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2)

    过了好一会,船工才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接着说到:“那场面,在建州,连东岳太保巡城也没他这般热闹,算来也只有富沙王做皇帝,登基我建州城。当年他起大殿、筑城楼,五个天仙般的美姬在城楼上翩翩起舞,南市上人山人海时才有得一比啊。可富沙王登基是发生在城里,又是做天子登大位,那热闹也应算是正常该有的事,而这却是发生在冬里的河中,那可真是从古以来都没有过的啊。莫摇头,你不信?不过,这也难怪,我与十来个外地的客官说了,他们也是都不信的。”

    那船工又长叹了一口气,而后他随手指着身后的江面,二郎回头一看,果然有几条船,泊在江心,正在打捞着。“你想一下,那时可是满江都是船,下饺子一般头头尾尾紧紧地挨着,江面不露一点水痕,这可是在那冬日的霜雪天里啊!那霜雪,那江风可都是要人命的冷啊!可是那些人哪里顾得了这此,都在这儿发狂地网啊,捞啊。还有很不少人还赤膊儿跳下水去摸啊,捞啊,那可真真是奇观了。”船工边说着边摇头叹气的。

    两人正看着,二郎突然回身一看,一个声音从岸边响起。一位斜背着一个小小包袱的锦衣少年正快步飞奔而来,口中还不停叫道:“船工停下,带我下溪。”

    船工一愣,停了橹,一看已离岸三四丈远了,便对岸上那人叫道:“后生,你在那儿等等,这船这位客官包下了,待我送他后,回身再来接你。”

    那锦衣少年跑到岸边,立在一礁石上,一踩便纵身跃了过来,船工看得目瞪口呆,心想这船离岸也有四丈来远了,哪有这些个急躁毛糙的人儿,这般鲁莽地跳来,这不是寻死么。

    二郎心想:看那少年奔跑,轻功确是不弱,可是近三丈的水面,却也不是能跃过来的。正想着,只见,那少年跃过最高处,便向下落了下来,离船果然还有近一丈远,二郎正要拿过船工的橹来掷去,让他踮脚,不想,那少年,将身上背的包袱扯下,便往水上一扔。那东西展开落在水上,竟是一块草垫子。那少年,单脚在草垫子上面轻轻一点,便如一只锦彩的蝴蝶般轻巧地跃上了船。船只是轻轻一沉,并不晃动。

    “好俊的功夫啊,后生!”

    不想那锦衣少年却叫道:“青爷我叫你停船载我,你却敢托三推四,要是弄湿了我一身衣服,你赔得了么,真是找死了。”说话间已上前,左手一提就要给船工一个耳刮子。在此同时,他右手一扯,草垫子便从水面上飞到他手中。原来草垫子上还连有一根线在他手心上。

    二郎一愣,伸手抓向那锦衣少年的手腕,那少年不意二郎会来阻拦,忙将左手一沉,堪堪躲过了他的擒拿,手腕却也碰到了二郎的手指。二郎一愣,只觉得那少年的手腕特别纤细圆润,不禁一时出了神。那少年大怒,右手一沉,湿湿的草垫子便向二郎打来。

    二郎伸手一挡,格开草垫子,人也随着一转,便站在锦衣少年与船工之间,少年提脚便向他踢去。

    船工吓得双脚直抖,那船便也就左右摇晃了起来。他猫下了身子,双手上举,大叫了起来:“莫打了,莫打了,船小,小心翻了。这位后生不是急着走吗!打了我撑不了船,就慢了。”那锦衣少年似乎不大会乘船,他身子不由也随着船动了起来。他忙收了腿,曲着膝,僵立在那儿。

    待船安定了些,那锦衣少年便直起身子,斜眼看了看二郎,右手掸了掸左手腕:“还有些功夫啊,黑大个,今先便宜了你!”说着把草垫子一翻,放在船板上,小心地捋了捋身上的衣裳,顺了下锦袍的后裳,便坐了下来。然后冲着船工大叫:“莫再趴着了,快摆船,快摆船,向下游开去。”

    二郎也不恼,站在船中央打量了下那后生,只见他面目白皙,眉目清秀,眼珠子里却透着刁蛮与强横。

    “好嘞,可溪口有个竹浮子桥,没拆,恐怕过不了啊。”船工忙立身向后,躬身摇着橹,小声地解释着。

    “什么竹浮子桥?”

    “就那儿,你看。”船工指了指前方,只见前方隐隐有条绿线,横在溪口处。

    那少年向前望了望说:“管它什么桥不桥的,青爷今天一定要过去。你只管摆船就是了。”

    “是,是,是。”船工一听,不由吐了吐舌头,忙矮身摆着橹,不再说话了。

    三人正说着话,锦衣少年突然手指后方,叫了起来:“那是什么?”二郎也听到身后的异响,听他一叫,不禁回过身去看。只见船后的江面上,放下一排长长的竹筏子。

    “青蛟帮的人来了。”船工叫道:“他们要用竹筏来冲撞那竹浮子了。我们这船要停一停了,不然也会被牵累的。”

    “不要停,青爷我倒要看看是一个怎么回事。”那锦衣少年却是一脸兴奋,仿佛一下子便来了兴致。二郎看着那少年,心中却有些好奇心,这少年有热闹可瞧,他似乎便最是喜欢了。

    船工一听,不禁愁眉苦脸了起来。二郎向他打了个手势让他尽可放心。

    船工不大情愿地摇着船,船也慢下了许多。而那锦衣少年却在不住地催促,唯恐怕是错过了什么似的。

    船后的竹筏箭似地向前飞驰着,一条搭着一条,有十来条竹筏的样子,在溪面上,逶迤向前,鱼贯而下,倒也很有些壮观与精彩。那锦衣少年看得兴奋,不由得站了起来。在最后一条竹筏上还有个人撑着篙,而这一排竹筏旁还有一竹筏上站了**个人。

    船工早就停了橹,拿起船上的竹篙,在那江心的礁石上一点,快快地把船让到了一边。那排竹筏呼地如一条水龙从他们船边飞驰而过,而另一筏